“这儿比起獒青谷要好上一万倍吧?”
“那得看怎么比了,”她转过身来抄手道,“要是比风景,獒青谷要比这儿好上一万倍才是。其实我很奇怪,你怎么做了白涵的小喽啰了呢?白涵给你了多少好处?”
惠儿偏过脸去道:“我不是他的小喽啰,我只是替他办了件事而已。把你送到他手里,我就全身而退了。”
“全身而退?你退得了吗?小心哦,”贝螺指着她眯着小眼道,“小心我家狗狗找上你哦!”
“哼,会吗?獒战会为了你闯到夷都来吗?我想他应该没那么傻吧?身为獒蛮族的唯一继任人,闯到这儿来岂不是自寻死路?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安安分分地跟着白涵吧!”
贝螺冲她挤了挤眼:“会不会我们走着瞧!”
马车穿过闹市,往前又转了几个弯才停了下来。赶马的掀开帘子,将贝螺扶了下来。贝螺抬头往高高的宅门上一看,匾额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没一个认识的,不过直觉告诉她这里应该不是白宅,因为白宅只有两个字,而这儿有三个字。
“什么地方?”贝螺指着匾额问道。
“雨落居,你会不识字?”惠儿跳下马车道。
“雨落居?什么地方?白涵的私宅?”
“藏女人不用私宅,难道还用自己的府宅吗?走吧,白涵在里面等你了。”
“呵!”贝螺耸肩笑了笑道,“玩金屋藏娇啊?他也配?好,进去,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敲开门后,下人带着贝螺和惠儿去了前厅。白涵已经等候在那儿了,见了贝螺,忙笑容和煦地迎上来道:“路上辛苦吗?”
贝螺白了他一眼,绕开他,上下左右地将整个厅打量了一眼道:“不过如此而已,造价也不高吧?地板不是大理石的,桌椅也不是鸡翅木的,连用来观赏的珊瑚都没一株,我说白涵少主,你这金屋修得也太寒酸了吧?”
“金屋?”
“你不是想把我藏这儿吗?就用这个破宅子,你也不怕掉了你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