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开始冲散溃逃,他们以为遇到了魔鬼,因为敌人在哪里都看不到。
不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局死的死、逃的逃,遍地横尸,一片狼藉。
毕若之走进局子,把那个失速的风信箭拔出来,向放飞纸飞机一样一丢,这支血箭又重生了一般,一边滴落鲜血一边飞向蓝天。
那个唯一站着没死的警官和探长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如梦似幻的一切,双腿直打摆子。
警官那枪指着毕若之:“stop!”这句话他已经喊了多遍,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最无力的一次。
毕若之掏出自己的名片,塞进这个拿枪对着自己的警官的上衣口袋,和颜悦色地说:“告诉你们的政府这里发生的一切,让他们重视我们。记住,我们是澳洲原住民复兴组织,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记住,我不是杀人犯,我是将军。哦,就叫我将军吧,我喜欢这个称呼。”
毕若之敞开自己的后背给警官的枪口,缓缓地离开战场,后者想开枪,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开枪,自己也死了,这一枪会毁灭凶手,也会毁灭自己,他哆哆嗦嗦,始终没有开枪。
“扑通”一声,警官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凶手张开翅膀,飞走了。
探长什么也说不出来,抹了一把冷汗,有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
……
王娟,毕若之。
王娟冷淡地问:“你去哪里了?”
毕若之:“没去哪儿啊,就是去了一趟海上,我闲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娟看着毕若之的眼睛:“去澳洲了吧?”
毕若之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