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挥出去什么都没打中,袁天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事实上这事干得也的确很无聊,只不过长年驻军生活,除了打仗就是训练总是有些闷,还要在士兵面前塑造形象不能乱来,现在来了个编外人员,生活终于有了点变化。
袁天尴尬地站在他边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搞得好像他跟卫兵似的在守卫卓帆工作。
“你给点反应啊,不准备睡觉了?”
卓帆抬起头,眼神凉凉的:“对不起啊。”
这句对不起说得没有任何诚意,反倒是袁天没来由心里一慌,非但没有得逞的喜悦,反而更加郁闷了。
“哎我说你这人……”
“我怎么了?”卓帆冷冷打断他的话。
袁天郁闷了:“没怎么!那走吧,我带你重新设置指纹。”
这回卓帆没有搭腔,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上,反复对比两个看上去差不多的零件。
袁天烦躁地转了一圈,有点冒火:“你还磨蹭什么?跟我走啊。”
“你走吧,别在这里聒噪,烦死了。”
袁天伤自尊了,第一次被人说聒噪,不能真把卓帆丢在这里然后自己走,但是卓帆又不理他,最后只能莫名其妙地站在边上。
他的牛脾气也上来了,干脆腿一盘,坐在了他面前:“行吧,你继续,我等着。”
卓帆当他不存在。
空旷的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卓帆摆弄零件发出的一点点声响,像一个小动物在不厌其烦地摆弄一个松果。
袁天看见了卓帆眼里的血丝,突然有点过意不去,辅助系的炼化大量消耗人的体力和精力,跟训练了一天只想躺在床上睡觉一样,炼化了一天也非常需要睡眠来补充元气。
更重要的是,他修的是自己的战机。
袁天能屈能伸:“算我错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