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些票据都对不上数?而且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她是清白的?”
“是啊!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对素丫很不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所以,哥,你一定要帮帮我。”
白伶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白地说道。白地挑眉,“帮你?”
“是啊!因为那天我也是帮手,所以你若是不帮她,那说不定我也会被牵扯进去的。”白伶这话说得,白地一笑说:“你是小说看多了还是怎么的?有一点法律常识好不好?”
“我不管,反正你就要帮我,不然我告诉爸爸你欺负我。”白伶撒了娇,就是一副吃定自己哥哥的模样。
白地失笑,摇摇头,“好好,我帮,我帮还不成吗?你这丫头,一来准没好事。”
白伶这才破涕为笑,白地又问了一些细节的问题,这才打发了白伶回去,当然是让她以学业为重,年后要去国外留学,当然不能马虎了。
白地想了想,决定给杜亚楠打个电话,这件事情他应该有知情权,且不说杜亚楠对栗素的心思,单单一个栗宁这个病例就是杜亚楠负责的。
若是栗素真的出事了,那他上哪儿去找人拿医疗费?
想到此,便挂了个电话过去,可奇怪的是,杜亚楠的电话居然关机了,他禁不住有些疑惑,想了想,拨通高行的电话。
高行家和杜亚楠家也算是世交,虽然高行没靠自己的父亲,不过知道杜亚楠家里的电话还是不难的。
高贤秀因为伤了手臂,医生说造成粉碎性骨折,想必不到三两个月是好不了的,若不是冬天穿得厚,那只手臂废了都有可能。
听着这话,秦珂心里一阵后怕,因为内疚,便一直在医院照顾她,高母来看望自己的女儿,总在秦珂不在时被她赶走。
高母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虽然心疼女儿,到也不好多说什么。
当然,对于满堂花香里的负责人一直拿不出证据证明栗素的清白,人没放不说,高家向法院提起诉讼。
开庭定在三日后,接到通知,林叶诗心里跟烧了一把火似的,焦急万分,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她是决计不会去求那个男人的,心里虽然觉得对不起栗素,却也只能是抱歉了,每个人都有难以言说的过去,伤痛的深了,便不想被人提起,哪怕是一件东西,一处风景,一个相关的事情,都会令她排斥。
所以只得打电话给白伶,问她找白地托关系了么?若是栗素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被人起诉,那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还有一个患病的弟弟。
“你说什么?三日后?”电话那端的白伶愣了,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是啊!你到底让白地找到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