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田放命令方芹芹,小丫头点即去,没人能再忍受这样闹法。
不想却被田齐拦下,直对其父道:“不能这么做,她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啊。”
“我就该娶个媳妇少个儿?”田放暴怒到了极点。
“让他们去报,我表叔就是本区公安局的副局长,会怕你们?”潘丽也豁出去了。
“走吧!”田齐欲拉她起来,不料被她劈面一抓,躲闪不及登在额头上留下几道血痕。
听潘丽恶狠狠道:“今天不给老娘个说法,你们休想再干下去,老娘即使死也要死在这里。”
被她这几日的温柔灌迷糊了的田齐,非但没有怪她,反而迁怒梁心怡,
恨声道:“本来好好的,你来干什么?你以为自己就是平叔的最爱?告诉你无妨,我只认那个叫岳芳华的婶子。”
“好,我走!”梁心怡再难控制住情绪,寒着脸就要出门。
“咱一块走。”风平来到。
原来他领着两女刚一进酒店的门,就听见有人喊珠宝店大闹起来了,哪还有心吃饭?便赶了回来。
“平弟且慢,该走的是我们。”
田放高声喊了下后,转问田齐:“你真打算跟她一心?”
田齐犟筋上来,低头咬牙不语。
田放叹了口气,招风平小两口近前,道:“你们先等一会,看过两样东西后再说话。”说完即上楼去取。
风平把眼眶里尽是水意而极力不让它流下的梁心怡抱在怀里,轻笑道:
“跟这样的人置气,值吗?”梁心怡终于忍不住,将头埋到他胸前无声流泪。
田放很快回来了,把手中的两样东西交给一叫方芹芹的,让她当众大声读出来。一为营业执照,上面的法人代表一栏清清楚楚的印着风平两字;一为房产变更证明,日期就是十几天前田放不在的那个上午九点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转与风平。
当嗓门较大似的方芹芹依照田放的意思当众读出来后,潘丽懵顶了,一时不知所措,亦忘了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