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互不相识,那袁某与你无话可说。”袁崇焕摆手,像赶苍蝇似地道:“许大人还是回去和隔壁那个老疯子接着聊吧。”
刘若愚愤怒地叫声传来:“姓袁的,你骂谁疯子?!咱家有名有姓,我叫刘若愚!”
敢情刘公公一直就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袁崇焕不屑地冷哼一声。
许梁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讪讪然。袁崇焕心高气傲,许梁是听说过的,便他没想到下了诏狱的袁崇焕也还会这么难说话。
他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和气地拱手道:“下官虽然远在陕西,对袁督师却是敬仰得紧。那个袁督师镇守辽东,威名远播,有功于大明江山社稷……”
袁崇焕冷哼一声,打断许梁,自嘲地道:“许大人,袁某如今身陷牢笼,铁链加身,还有什么威名可言?你这样说莫不是在嘲笑袁某?”
许梁忙摆手道:“哪里,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袁崇焕盯着许梁,语气嘲讽地道。
许梁不由暗叹一声,袁崇焕虽然被罢了官,入了狱,但说话的语气威风,却依旧强势得紧。
许梁只得直接地说道:“下官此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问问袁督师。”
“有话快讲,有屁快放!袁某时间宝贵。”袁崇焕冷冷地道。
还会不会聊天?!许梁暗骂一声。忍下了怒气,许梁放低声音径直问道:“前皮岛总兵毛文龙手上有一部羊皮金刚经,毛文龙被你杀了之后,那经书可在你手上?”
袁崇焕听了,仰天大笑一声,再看向许梁,冷冷地问道:“原来你是骆指挥使的人!这些话,骆都督早在袁某入狱头几天,他便问过我了。现在我再把当初的话再对你说一遍:我不知道什么经书。”
许梁目光一凝,盯着袁崇焕,缓缓说道:“倘若袁督师能够交出那部经书,或都指出经书的下落,下官可以向你保证,让你毫发无伤地离开诏狱。”
袁崇焕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昂起头,十分不屑地道:“威逼不成,开始利诱了?哼哼,本督的性命,何需你们来救!陛下英明神武,日后自然会明白本督的忠心,用不着多久,本督便能重返辽东,再掌兵权。”
许梁摇头,不忍心地道:“袁督师有所不知,陛下已命武英殿大学士孙承宗为蓟辽总督了。”
袁崇焕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孙大人年事已高,岂能久呆于辽东苦寒之地?一旦本督官复原职,孙大人便会返回京城的。”
许梁摇头苦笑,便换了个说法。说道:“倘若袁督师能够得到骆都督的支持,必能够早日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