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许梁升任陕西左参政的事情便算定了下来。曹阁老又出声问道:“陛下,那关于三边总督杨鹤奏折上所提的事情,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崇祯皇帝听了,手抚额头。叹气气道:“如今国库空虚,户部的银子应付辽东都极为困难。杨总督一开口便是三十万两。朕也拿不出来。”说着,崇祯皇帝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骆养性,问道:“对了,清剿闻香教还清查出一近十万两银子,听说这些东西现在就在你的锦衣卫衙门里?唔,这笔钱也就不必进户部了,直接拨给三边总督杨鹤吧。”
崇祯又看向曹于汴,温言道:“曹爱卿,你跟杨鹤好好说说,国事艰难,这十万两银子,叫他省得点花。”
“呃,老臣遵旨。”曹于汴拱手道,他感受到一束幽怨的眼神,抬头看去,却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不禁为之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徐光启和骆养性见没息什么事情之后,便向崇祯皇帝告辞退了出去。而曹阁老却还在殿内磨磨蹭蹭。
待徐光启和骆养性走了,曹阁老便腆着脸问道:“陛下,三边总督杨鹤,还提了一件事情,您看?”
三边总督杨鹤在奏折里,一共提了两件事,一是向朝庭要钱,狮子大开口,一下就要三十万两。二是提出将陕西巡抚洪承畴调任延绥巡抚。
崇祯皇帝目光投注到奏折之上,闻言摇头道:“洪承畴在陕西巡抚任上为期尚短,现在调整,不太妥当。这事,待朕再考虑考虑。”
曹阁老内心一阵失望,见崇祯皇帝又将头埋到了奏折里面,想了想,咬咬牙,又拱手道:“陛下,那许梁升任陕西左参政之后,空出来的平凉知府的人选?”
崇祯皇帝目光一顿,抬头看向曹阁老的目光便有些不耐烦,冷声道:“平凉府不是还有一个同知陆一发吗?这种事情吏部自会考虑,阁老你很闲吗?”
曹阁老身子一抖,头上冒出了冷汗,拱手道:“老臣惶恐……老臣,老臣告退。”
崇祯皇帝便一直冷眼看着曹阁老惊慌失措地退了出去,指着门口,崇祯皇帝冷然说道:“这个曹于汴越来越没有分寸了!朝堂的事情要管,现在连一个地方知府的事情他也要插一手!”
旁边王承恩沉吟着,轻声道:“老奴记得,前年平凉知府许梁还是镇原知县的时候,有一回被锦衣卫锁拿进京,曹阁老一直坚持治许梁的罪来着,最后还是陛下您下旨将许梁无罪释放。想必曹阁老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
崇祯皇帝便摇头叹道:“曹阁老的气量。还是小了些。”
王承恩便道:“陛下,恕老奴放肆,曹阁老的为人。比之徐先生,相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