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梧桐这般为难,这陈家小姐提的“请求”果真难的狠。那绣出这幅图的人可是不少,且都是精通绣技之人,对缀锦楼虽有忠心,但还不到忠心耿耿的程度,为了做出这“松龄鹤寿图”,她可是向这些人传授了不少绣法,虽有藏拙,却在平常人或者同道中人眼中,也是格外抢眼。
恐怕这陈家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呵呵,梧桐你去告诉陈家小姐,只要价钱足够公道,她的“请求”缀锦楼定然答应。”
“小姐,这……”梧桐想要开口劝云织在思考片刻,毕竟这陈家小姐来者不善。
“梧桐,你去吧,这么做便可。”云织嘴角挂着笑意,截住梧桐劝解的话音说道。
梧桐看着云织的神情,觉得小姐应当清楚这其中的风险,既然小姐决定这么做,她只好遵从小姐的意思。
转身出门,向着二楼走去。
云织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陈家小姐,看着处事作风,应当是陈家那为被尊为“荷仙子”的嫡出大小姐陈诺儿吧,果真是秀外慧中。
今日你这“请求”我是答应了,让你承着我一份情,你若是果真聪明,定然晓得分寸,明白轻重,日后定然会再次相见。若是眼光不够长远,恐怕这陈家即使拿到“祀农节”主事权,定然也不会有什么一鸣惊人的举动,那自己的计划就要有些变动了。
陈诺儿,我等着你的消息。
““松龄鹤寿图”?”
就在云织在脑海中和陈诺儿对战的时刻,华东歌微怒的声音响起。
完了,云织听到华东歌的问句脑海中立刻闪过这两个字。
华东歌可是知道自己当初为太后寿宴准备的寿礼就是这幅“松龄鹤寿图”,如今自己将这寿礼卖了,定然是自己不需要了。
但太后的寿宴定然是要参加的,而不准备寿礼但又要参加寿礼,这种行为定然是因为有人已经准备了寿礼,二人同时参加自然准备一份就够了。
而这个人,不用深入思考,华东歌也能想到。除了那个和云织有着准婚约的云倾城,不做第二人想。
云织瞬间便脑补了一下华东歌整个思维过程。
可是,重要的是,云织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华东歌。
抬头看向华东歌,果真原本有些眉开眼笑的清秀面庞,此时有些微微的怒气,云织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快些离开这个房间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