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琼见后,只让人先将门窗通了。
“二姐,我母亲怎么样?”陆思琪已忍不住开口。
她如此担忧,反观形容消瘦的当事人,倒是一脸无谓的模样。
陆思琼轻声言道:“五妹妹不要紧张,三婶这症状瞧着严重。实则并无大碍的。
只是盛夏酷暑的,邪暑之气深入而已。至于吐泻不纳水谷。则是相较寻常更甚了些,不难治。”
后者就反问:“姐姐的意思是,母亲中了些暑气?”
“是这样没错。”
“那怎的会这样严重?以往暑日便有不适,也不像这样的。”陆思琪又问。
陆思琼便逐一解释:“三婶本就体虚。如今脉搏八至而数,是暑热无疑。
因暑多挟湿,暑湿秽浊之气,动扰胃腑,使得胃失和降,浊气上逆,故发呕吐;
若暑湿之邪壅滞胃肠,使受纳腐熟、泌别清浊、传化糟粕之机失常,湿热并走于大肠。则见泄泻。”
医理上的用词,陆思琪听得并不明白,但听完这些话。心知堂姐说的有理有据,亦信了几分。
于是,她谦和再问:“那姐姐看,母亲要服些什么药才好?”
“普通的白虎汤剂即可。”
陆思琼应完,使人取了笔墨过来,将方子写出。
她边动笔边言道:“白虎汤用以清热除烦。和胃养阴。不过最近暑性升散,势必伤津耗气。加一味人参以益气生津即可。”
说着将手中药方递过去,顿了顿又继续道:“此汤羹早晚各服一次,三日后暑热之势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