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意思,那龚家娶的,到底是我们琼姐儿。还是别家姑娘?”
老夫人被她绕的有些晕,刚抚上额头,却又立马明白过来,难以置信的倏然抬头,“阿雅,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我,琼姐儿的八字有问题?
这龚家要娶的确实是琼姐儿,只是八字变了,对吗?”
陆文雅颔首。低声解说道:“娘,周家那样在意琼姐儿,您就没怀疑过吗?
当初大嫂刚诞下琼姐儿时,因伤了元气,母女俩俱是细养着。琼姐儿养在主院,便是您见到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等后来出月子了没两个月,大嫂不顾您的劝语抱着孩子回周家小住。归府之后,没多久大嫂本已经养好的身子却突然大病一场,病中时刻要琼姐儿陪着,除了当时她院中的人,旁人可是连身都近不得的。”
这些事。老夫人自然还记得。
但当年先太子已经被废,对于高门儿媳,她这做婆婆的便是想立规矩都没有底气,加上周家人常常过府,她不得不妥协。
当时以为,是因为周氏自知身子不好。故不愿琼姐儿离身,理解成她为人母难舍爱女的心思。
毕竟,那场大病之后,没满一年,周氏便去了。
虽说。那时候老夫人也奇怪,毕竟周氏生琼姐儿时又不是头一胎,便是元气有伤,可月子里仔细调养得已差不多,怎的回了趟娘家之后反倒病情加剧,似受了什么打击般再也没振作起来。
那一年,周氏守着刚出生的女儿,便是在病中,自己派人去将琼姐儿抱来看看,都被拒绝。
若非她离世,怕是真要等孙女都呀呀儿语时才可见得。
想起这事,老夫人就心有怨气。
要知道,早期老大就只有这一个孩子,自己心疼都来不及,难道还能害了不成?
先儿媳却非阻拦着不给见。
她总觉得,琼姐儿至今同自己不亲,便有当年周氏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