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再不愿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也由不得不信。
死了,别院中他们的人多半都死了!
否则,那满身鞭伤,满身是血的两人就不会回到国公府。
给了薛仁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薛山压下心底升起的怒意,将目光重新投向正堂。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水依晴一听煜的话,霍然抬起头,滴滴泪水坠~落,直摇头道:“我就是我,哪怕爹和娘,还有大哥不认我,我还是我。让我伤心的事,你呢?京中无人不知你喜欢我,你chong我,可是你现在却不认我,还扬手打我,与其……与其被你这样凌辱,我不如就此死去来得好……”原以为这几句话能起点作用,但男人眸色冰冷依旧无动于衷,水依晴心里好痛,真得好痛。
她的梦想并不过分啊!
如果她是嫡女,是这慎国公府的嫡女,那么今天这一切顺理成章就是她的,可是……可是她不是,所以,她才会和姨娘用尽手段,想要成就自我梦想,想要成为这天下尊贵至极的女人,成为他的妻,与他相伴一生。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她不像吗?不像那坐在椅上,此刻如乞丐一般的女人吗?
“你想死,本王这就成全你!”煜冷眸中流露出一抹鄙夷,手微抬就准备运力,就在这时,岑氏尖利的声音响起,“不要!”推开挡在身前的丫头妈子,她脚步踉跄,流着泪走至水依晴 身旁,将其护在自己身后,“摄政王,你不能这样对……对五小姐!”她本想说四小姐的,本想就此说出女儿的身份,但话到嘴边,她做了短暂的挣扎,终还是没道出水依晴的身份,她想着再拼一拼。
做了那么多,就这样功亏一篑,她实在不甘心!
所有人都很愕然,国公爷和摄政王都已承认那坐在椅上,满身鞭伤的少女是五小姐,岑姨娘是瞎了眼,还是心中有鬼,竟护住一个冒牌货,还咬定那冒牌货就是这国公府的五小姐。
她,到底怎么了?
以前没见过她和五小姐走得很近啊,为何在今日跑出来为其出头?
难道……难道那冒牌货是四小姐?
疑惑的目光宛若箭雨一般,刹那间全聚集在岑氏母女身上。
感受到这道道不适的目光,水依晴的视线朝周围看去,就见正堂中侍立的丫头妈子,还有宫里来的老嬷嬷和宫侍,他们眼里有疑惑,但那疑惑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瞬间隐没,随之脸上涌现出惊骇、嘲讽、鄙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