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夜公子……”轩帝自语,目光落在御案上,随之翻开一道奏折,沉默许久,道:“国家若是陷于危难,璟王会回来的,至于那夜公子,朕在圣旨上封他为右相,与左相权利均衡,想必他不会拒绝入朝为官。”
右相?孙琦初一听到这俩字,惊得一颗心差点窒息,夜公子在民间的威望是很高,可他的年岁,据说弱冠都不到,且御案后的帝王并未见过那位夜公子,却出手就封其为右相,与在朝中经营多年的左相并肩而立,帝王是要制衡左相手中的权利么?
不对?
左相压根就不在乎自己手中有无实权,否则,不会在璟王离府后,于朝堂政事不闻不问,甚至于把皇上说得话,也不放在耳里。
“你觉得朕封夜公子为右相,是有些过了?”轩帝凝目注视着孙琦,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问道。
“奴才不敢。”回过神,孙琦跪地道:“夜公子才华横溢,有一颗为国为民之心,皇上封其为右相,再合适不过。”他刚才怎么就糊涂了,年岁多少,与人本身的才华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再说,就他而言,心里也对那位夜公子的能耐佩服得紧。
如此一来,他实在不该多想的。
轩帝在孙琦语落后,只觉心神舒畅不少,道:“退下吧。”
“是。”
孙琦应声,躬身退出御书房。
“璟,知道家国有难,你会回来的,对不对?”轩帝提起朱笔,很快批阅完剩下的折子,起身步到窗前,望着皎洁的月色,无声呢喃。
同一时间,雾国皇宫,鸣帝的寝殿,灯火摇曳,忽明忽暗。
时而急促,时而轻缓的喘息声,嘤*咛声自殿中一阵阵传出……
过了很久很久,一切声息才渐渐沉寂。
“有时我总忍不住想要问你一句话。”唐婉轻柔而甜美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是个男人在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都无法抵御其诱*惑,除非变成聋子。
北堂鸣仰躺在殿中一白色的长毛毯上,语声阴柔,道:“问我问题?你可是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何不见你问?”该死的女人,就是有法子弄得他把持不住,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从chuang上到地上,说着,他侧转过身,伸手抓住唐婉xiong前的柔*软捏了一把,“问吧。”
灯火下,二人就那么赤*果躺在长毛毯上,无半点羞耻之心。
被北堂鸣那么一捏,唐婉秀眉微蹙,嘴里发出一声似猫叫的声音,然后道:“你后宫那么多女人,而且男chong也不少,怎就这么多的精力?我都怀疑你是铁打的呢!”北堂鸣又捏了唐婉一把,笑道:“是不是铁打的,这么多年,你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