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步乐打开地图,只见地图画的十分详细,不仅对赵穆侯府有详细的绘制,而且还对里面的兵力配置有清楚标注。
田步乐仔细看了一番,然后收入怀中, 亲了赵雅一口,赞赏道:“多谢雅儿。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弄到如此详尽的地图。”
赵雅脸色充满担忧,道:“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肆机报仇,这份地图也早已有所准备。”
田步乐疑惑道:“雅儿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赵雅叹道:“李牧和廉颇在战场上都是无可比拟的猛将,但在权谋手段上却太鲁莽了,亦低估了赵穆对王兄的影响力。”
田步乐心叫不妙,道:“发生了什么事?”
赵雅并没有直接答他,苦恼地道:“邯郸军资被挪用,其实是因为王兄这几年大兴宫室,奢靡无度,结果国库空虚。赵穆和乐乘为了巴结王兄,便暗地里用邯郸军资的一部分费用给王兄使用。当然我怀疑挪用的军资其实被赵穆、郭开、乐乘一伙侵吞了一半,然而我王兄怎肯让臣下知道这点。李牧和廉颇以为可以用这件事来扳倒赵穆,可是却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恰恰有王兄在撑腰。”
田步乐皱眉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赵雅颓然看着他道:“前日决斗后,赵穆立即进宫找王兄,说些什么话没有人知道,想来是指责军方借题发挥,想动摇王兄宝座之语,对你当然也不会有好说话。”
田步乐这才明白什么叫昏君误国,当权力集中到一个人手上时,这个人便成了成败的关键。现代的民主制度虽充满了缺点,但总比由一个昏君操纵所有人的生死优胜百千倍。孝成王今日所为,和后世慈禧太后挪用海军军费如出一辙。这些人都把国家当做自己的私产,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连近在咫尺的危险都不顾了。
赵雅续道:“今早王兄突然决定让乐乘取代廉颇大将军的职位,命令已经发出,连你也被要求三日后离开邯郸。现在诏令已经起草,我想不日就会发出。”
田步乐懔然道:“你王兄怎么如此愚蠢?”
赵雅神色不自然起来,道:“王兄只是受到赵穆他们的蛊惑吧。幸好李牧大将军的职位并没有受到影响。田郎,在诏令未下达之前,你赶紧离开邯郸吧。”
田步乐捏着她下巴,抬起她的粉脸,道:“你王兄只是将我赶出邯郸,又不是想要将我处决!毕竟我背后还有一个李牧。我想现在邯郸的各个要道上一定布满了赵穆的爪牙,现在从邯郸出去,等于是自投罗网。”
赵雅凄然道:“人家担心得要死哩!你千万不要高估军方的力量,假若王兄不顾一切,即使李牧也不敢真的为你与王兄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