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腾笑得很假，只见嘴唇在动，脸上的肌肉却丝毫没有牵动。
也正是他这种态度，让程小四压力倍增。
事成之后，李腾下午3点返回片场，继续当“闲人”，半天时间在无聊中度过。
李腾最近变得有些懒了，手下人报上来无数条线索，他没有一条看得上眼的，即便看得上眼，也懒得动弹。
也许正应了干爹那句话，做狗仔毕竟不是长久的事。
但是不做狗仔，又去干什么呢？李腾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搞电影、电视，说来简单，做起来难。
首先你要有资金，还得有人脉，最后还得有好本子，上层关系还得牢靠，光是总局过审那一关，就不知道毙掉多少人呕心沥血拍出来的作品。
如果光搞商业片吧，李腾又有点不甘心。
不出格的事不想做，太出格的事又不容易做，人生的选择总是在两难之间呐！
就拿《非主流》系列电影来说吧，恶评如潮，却仍然有一大票小孩子在看。其实以李腾的审美来说，只要有漂亮姑娘，剧情什么的貌似根本不重要。
但是，看电影的人不都像他这么肤浅，人家是冲着剧情和演员表演去的。
正跟椅子上“装大爷”、想入非非的时候，副导演突然宣布收工，李腾猛然惊醒过来。
“咋，完事儿了？”
李腾茫然四顾扫了几眼，傻乎乎对身边的导演问道。
“是，李总，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看你今天神色有点憔悴，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导演没话找话，也够让人费解的。
“哦，没事，那明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