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丽丽双眉紧皱,瞟了叶姓男人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杯,低头望着桌面上的手机,半晌没有再吭声。
姓叶,在京都市买得起豪华别墅,这范围还是有点大。李腾在脑中搜索一遍,好像圈内还没人能对得上号。
顿了好久,男人再度开口,语气变得温柔许多。
“丽丽,有什么烦心事,跟大哥说说吧,反正我平时除了做生意也没别的应酬,正好给你当一回忠实听众。”
男人犹不放弃,表情中似乎对牛丽丽关心的成分居多。
牛丽丽本不想说,可与男人对视之后,被对方的温柔的目光融化,不禁讲出心中的苦闷。
“叶哥,你说我和秦书这样下去是不是还有希望?他每次出去拍戏,都会惹一堆麻烦回来,我眼不见心不烦就算了。可这次又闹到夜会姐妹花,佟箫那个贱人还发动水军抹黑我,你说我怎么办?”
牛丽丽一副身心疲惫的样子,讲到伤心处,还不禁鞠了一把辛酸泪。
男人听罢,半天没吭声儿,而是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慢慢站起身,走到牛丽丽身前,把女人的头搂到自己胸口,安慰道:“听大哥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秦书还年轻,贪玩很正常。以后你管得严一点就是,再有,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两个孩子着想,你不想她们在没有父亲陪伴的环境中成长吧?”
听到这,李腾泛起阵阵疑惑。
姓叶的男人似乎对牛丽丽的家庭比较了解,而且每句几乎都劝牛丽丽要看开,他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难道俩人之间一点别的感情都没有吗?
“叶哥,我还要忍下去?为了他一个人,我要背负多少流言蜚语,你知道我有多累吗?我爸妈也知道我和秦书的事,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父母?”
牛丽丽越说越伤心,靠在男人胸口上不禁眼泪长流,似乎道不尽委屈,讲不完心酸一般。
男人点了点头,在牛丽丽额头上轻吻一记,安慰道:“再大的风浪你都见过,这些又算的了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把舵把在手里就是。如果秦书还不知悔改的话,你再考虑分开不迟。这次,就再原谅他一次吧!”
身为男人,他这么说明显有为秦书开脱之嫌,可是李腾想不到他为什么会替秦书说好话,这对他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