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这可不妙了喂…”时雨嘴里叼着的骨头,“啪嗒!”径直掉入面前的汤中,连溅了一身汤汁,都没察觉到。
拟态为白色猫咪的小金,实在不忍直视,隐晦的目光,从夜幽帝身上快速扫过,又落在牧歌身上,最后放在满桌的美食上。
算了,不管了,也管不了,那位大人真想做什么的话,谁都阻止不了。
以黑色猫叽出现的小黑,额头冷汗直冒,快步跟上小金的脚步,屁话,这里就它最小,它可不敢乱说话。
面前这位主,可不是好对付的主,惹毛了他,把它清蒸了都有可能。
若要让夜幽帝知道,小黑此刻心中所想,估计会笑眯眯地摸着它的头,再不吝啬得夸上一句,“小子,眼光不错,很有前途嘛。”
一团模糊的黑雾,缓缓蠕动,在众人的无视下,缓缓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型,刚生成的雾人,刚出现,就闪身挡在银澈身前。
黑雾翻腾,不一会,描绘出一张清晰的脸来,“不可以,伤害他,主人会伤心。”轻如鸿羽,听不出半点情感。
虚的出场,已足够惊世骇俗,而他开口说出的话,更是令众兽兽对他另眼相看。
“什么叫有胆魄?这就叫有胆魄!什么叫有个性?这就叫有个性!什么叫不怕死?这就叫不怕死!”欧普尼亚唯恐天下不乱,抬起胳膊肘捣捣时雨。
惹来时雨一个鄙夷的白眼,“不服气,你现在上也不晚。”
上什么,当然是指虚不畏夜幽帝的威压,替时雨出头咯。
“算了吧,我还没有那个自信,能打过那位大人。”更何况,夜幽帝还是牧歌所喜欢的人,这一点,通过契约之力的情感感应,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虚哥哥,你说什么呢,对了,虚哥哥还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吧?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通通都回答的上来哦。”心灵还是孩子的银澈,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看见这样的银澈,夜幽帝还能说什么?再次躺回原位,摆摆手,“罢了,罢了。”
嘴上这样说,偷偷看了眼牧歌脸上留有的口水痕迹,夜幽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位置,他都没亲过了呢,就这样被银澈那个心理年龄,还处于未成年的小屁孩给亲了,直叫他如何不气恼。
没错,夜幽帝不是生气银澈能亲到牧歌,而是生气他自己,没办法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