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德不理会奥沽丁的挣扎,拖着他走向瑶,按着他的后背,弯下要,“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喂,谢他干嘛。”奥沽丁扭动身体,挣扎不止,“别以为我不知道,给我们下毒的,就是他的手下,他救我们,理所应当,我没给他脸色看,就不错了,还想让我感谢他?”
“要不是牧歌,你以为他会出手?你出门带脑子没有,给我长点心吧。”瓦尔德按着奥沽丁后背的手,纹丝不动。小说/</strong>
任凭奥沽丁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他的束缚。
挣扎无果,奥沽丁也来了脾气,“我就是不爱谢他,怎么滴?先前一句话不说,就对我们出手,他这副武装的模样,我们敢把牧歌的情况告诉他吗,错的又不是我们,哼…”
瓦尔德头疼,“你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倔,真是的…”
不就是低个头,服个软,道个谢的事情,换做平时的奥沽丁,估计早就笑嘻嘻得执行,天知道,今天怎么跟吃错一样,火气冲天。
说实话,除了牧歌,其他人,瑶还没有放在眼中。
所以,不管奥沽丁谢与不谢,瑶都没有半点感觉。
只不过,奥沽丁的话,惹得瑶心生几分不快,脸上染上薄怒,“你是说,若我心平气和与你谈话,只凭我一面之词,你便会出卖牧歌的行踪?”
“当然不是!”奥沽丁当场否决全职仙师。
“既然,左右都得到想要的答案,换做是你,你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口水上?”磁性的声音,尾音微挑,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说服力。
奥沽丁哑口无言,“我…”
打断奥沽丁的话,瑶弹弹衣袖,“你只管说,会或是不会。”
眼眸垂下,白色的睫毛,在白皙的面庞之上,投下一片阴影,无法探清其此刻的表情。
奥沽丁无力道,“不会…”
全身的力气,在短短时间内被抽空,身形不稳,若不是瓦尔德抓着他,此刻已经踉跄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