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正午了…嗝…不晚了…嗯,不晚了…嗝…”大舌头,摇头挥动食指,瓦尔德趁势一口把杯里的红酒喝净,豪气得晃晃空了的杯子,“再来一杯!嗝…”
奥沽丁举着酒杯,跌跌撞撞走到门边,一把搂过牧歌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兄弟模样,还不忘用脚一勾,把房间关上,把牧歌按在座位上,就给牧歌满上一杯,“来来来,喝!本来想叫你们来着,看你们两个都没醒,就没叫。”
牧歌抚额,瞌睡虫被这么刺激的场面一惊,早跑没影了。
无奈得看了眼,手中被奥沽丁强塞过来的杯酒,小抿了一口,便放在一边,刚起床,她可不想用酒水清洗她空荡荡胃。
顺手捏起面前一块脆皮酥,牧歌含糊不清道,“不出去逛,躲在这里喝闷酒,不像你们的作风啊。”
不提还好,牧歌一提,奥沽丁立刻两眼泪汪汪,抓着牧歌的手,握在胸前,“牧歌啊,今天一早,城里一个叫独…独…独什么来着?”
“独眼狗…嗝…”瓦尔德大着舌头,不忘插上一句。
“对,就是独眼狗!突然跑来,说什么近期三天内入城的人,全部要搜查,他们死了人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他说要搜查,就给他查,我们不是太逊了吗?”奥沽丁撒开牧歌的手,拿过酒杯一口喝尽,又嚷着找巴特要酒壶。
“对!不给他们查!嗝…太逊了…太…嗝…逊了…”
牧歌额头青筋直跳,她刚才是被调戏了!还是被调戏了?还是被调戏了…
同情得看向瓦尔德,你都醉成那样了,大脑居然还能思考,少年,你这么威武霸气叼炸天,你家里人知道吗?
郁闷得咬了口脆皮酥,牧歌不知道这算不算她自作自受,早知道,就让时雨一把火把那些人火葬了,也免去这些麻烦。
“那个独眼啸天有那么大能耐,想搜查旅店就搜查?”昨天那三人提供的消息,没提过这事啊,牧歌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郁闷。
“据说这个独眼狗家大业大,卢阿卡城内的赌坊和乐坊,全被他一手包揽,自然而然,城里做生意的商人,多多少少都与他有些往来,想来办个事什么的,那些老板自然不会说什么。”欧克曼是除二号之外,滴酒未沾的人,当然,影在暗处一号不算。
欧克曼趁奥沽丁不注意,把牧歌面前的酒杯挪走,顺手给她换上一杯果汁。
“看来,你们还平安无事。”牧歌冲着欧克曼感激得笑了笑。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老板虽然会配合,但并不表示,他们一定会全权配合,花了钱,他们自然会想办法替我们蒙混过去,只要我们不出去,那些人又不能气势冲冲跑到店里来挨个挨个搜。”欧克曼歪嘴嘲弄道,有几分自嘲的意味,以前,他不也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