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小牧歌现在的伤势,才更加不能让烈阳它们见到小牧歌啊,瑶握紧双拳,她又何尝不想把牧歌带在身边。
可是,现在即使通知烈阳,也只会让它们担心罢了。
以烈阳对牧歌的忠臣来看,到时候就怕牧歌的伤势,会让那群忠心耿耿的魔兽们丧失理智。
如今之计,只有祈祷在这段时间内,小牧歌能快点醒来,哪怕是把那让人不忍直视的外伤复原才行。
“小牧歌不是说了吗,让烈阳它们在森林外等她,你难道是想违抗小牧歌的决定吗?”瑶冷声道,空气陡然降低,带着压迫的气息让人呼吸一窒。
“我没有…”塔妮卡急切得辩解,牧歌对她才说象征着绝对,绝对服从,绝对信任,“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团长才会这样。”
眼角余光扫了塔妮卡一眼,“那就好。”瑶缓步走向牧歌,心中无限鄙视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用权利来压别人。
曾几何时,她也变成了这样的人,以前在隐世,她想做一名人人平等的管理,能够带领大家走向巅峰和安乐。
没想到时代变迁,她居然也有不得不抛弃这条信条的时候。
一遍遍用治疗外伤的药剂替牧歌清洗伤口,瑶像是一个不觉得累的机器人,只知道木讷地重复着单循环的动作。
在她眼中,牧歌一直是需要保护的孩子,不管身高是否长大,在她看来,牧歌永远是小牧歌。
可是,一次次地战斗,牧歌总是一边奋战,还要顾全他们。
受伤的总是牧歌,受伤了再爬起来,继续走在最前方,跌倒再爬起。
谁也不知道她那小小的身躯里,究竟装着多么顽强的灵魂,究竟是什么信念才能支撑着她永不倒下。
脸上的皮肤已经重新生长出来,新生的皮肤很是脆弱,泛着粉嫩的淡红,轻触牧歌的伤口,瑶眼中沉痛万分。
小牧歌,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拼命?但你却总是笑着说你不会死,绝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