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为什么我们就要这么苦逼的逃跑,还要随时提防着,就怕被人抓到。”
“你就得了吧,造成这个局面的是谁?”
“我那还不是好奇,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啊。”前面还理直气壮,后面越说声音越小,变成了蚊子哼哼。
哼,和她有什么关系嘛,都说好奇害死猫,果然没错,“要是你当时拦着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刚嘀咕了一句,就收到两道锋利的眼刀,双手抱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真是的,哪有她这么失败的契主,别人都是契约兽乖乖服从,偏偏她家的契约兽是异类,天天压在她头上,她要夹着尾巴做人,遵守着魔兽的三从四德。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找后面的人去说,相信他们一定对你非常感兴趣!”
“我真的错了,不要丢下我啊!”拖着杀猪般的尾音,百般讨好。
究竟谁才更像猫?
两者一直僵持着这样的局面,你追我逃,中间的距离始终不曾缩短也没有增加,甚至对方大声一点说话,都能听见。
更令人诧异的是,前方逃命的只要停下休息,后方的追兵也会跟着停下,经常闻到那边飘出的诱人香味。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天,某天,逃命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个急刹车,反而原路返回,怒气冲冲的站在追兵的面前,“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追了这么久,既不杀,也不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老娘不玩了,你们爱咋咋地!”
“…”长久的沉寂,伽比斯傻眼,他只是服从马帝尔的决定而已,并没有戏耍的意思。
马帝尔更是无辜,只是恰好对方停下的时候,牧歌嚷着休息罢了。
他已经决定了,牧歌去哪,他就跟去哪,牧歌要休息,他当然也要跟着休息。
“噗哧…”一声轻笑,牧歌再也忍不住了。
看着某人双手叉腰,毫无形象可言的模样,与以前真是天壤之别。
“笑,笑,笑个屁啊!有本事耍老娘玩,还藏起来不敢见人。”某人再次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