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份上,牧歌竟然是一脸没所谓的样子,威兹曼格莱特也不知道该羡慕牧歌的粗神经,还是太平常心,暗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想说就直接说嘛,干嘛遮遮掩掩的,不就是想让牧歌小心那个埃米莉吗,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还非要扯什么出门一起。”菲雷斯直接把威兹曼格莱特心中所想说出来。
他可没有那么多考量,整天衡量来衡量去也不嫌累,威兹曼格莱特就是天天想太多,所以顾虑一大堆,做什么事都会被无形的束缚住,对于埃米莉,他们四个人可是最了解的了,那个女人什么样,他还不知道吗,被牧歌那样羞辱,指不定在背后耍什么手段呢。
“对啊,对啊,那个女人心计深着呢,明明比我小,但做起事来连我都自愧不如,真怀疑她是不是打娘胎里就懂这些阴狠毒辣的东西了,她那天面子受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牧歌你放心,有我们在,她绝对不敢直接下手。”啃着鸡腿,伊戈尔没有形象的开口,眼中满是对埃米莉的嫌弃。
这段时间,他可没少受埃米莉的气,因为威兹曼格莱特就是个老好人,只要埃米莉的做法不太过,基本上不会说什么,菲雷斯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根本不吃埃米莉那一套,聪明的埃米莉自然懂得分寸,既不会惹怒威兹曼格莱特,也不会去招惹菲雷斯。
无念是谁都爱理不理,没有牧歌,无念整个人都散发着,别惹我,不然后果自负的气息,卡米奥和无念最熟,所以卡米奥只要和无念在一起,埃米莉自然也不会去招惹他们。
但是,这样他就可怜了,一有事情,伊泰尔就把他给推出去,几人里面就属他最惨,三天两头饱受埃米莉的茶毒。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夹紧尾巴好好做人,等我不在了再继续作威作福,我已经给她敲过警钟了,她若是还不知道收敛,那我也不介意给她点颜色瞧瞧。”
或许是森林的修行让她的心性有了一丝改变,虽然还不是很明显,却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牧歌。
此时的牧歌带着一丝杀戮之意,眼中满是狂傲,因为,她有狂傲的资本不是吗,若是拼尽全力,上尊以内还不一定有人能威胁到她。
许是被牧歌身上突然转变的气势镇住,一时间,几人都没有开口,心中各自思量,威兹曼格莱特甚至有种自己多管闲事的感觉,他所有周密的心思在牧歌面前全部失策,让原本习惯成竹在胸的他突然生出了股无力感。
“怎么?你们还没吃饱?”直到牧歌擦擦手结束这顿饭,几人才清醒过来,听见牧歌的调笑,皆恢复常态。
打开包间的大门,恰巧隔壁两件的房门也打开了,牧歌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声,世界还真小!
一脸淡雅的亚瑟特尔和伊丽莎白雅同时走出,四目相对,牧歌只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怎么了,牧歌,遇到熟人了?”伊戈尔探着脑袋,便看见门外的情景,顿时自来熟的要上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