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十几分钟,甘夫人说要去插花,狄笙跟着一起上去,跟插画室的夫人太太聊了一会儿借着上厕所的由头跑了出来。
这个理由找的好,都知道怀孕的女人尿频。
走到冥想室门口,她推门走了进去。
借着昏暗的光,她看到了地上毯子上躺着的席凤銮。
狄笙走到跟席凤銮挨着的毯子上躺下,听着低柔的音乐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曲终,席凤銮睁开了眼睛,余光瞥了眼旁边的狄笙,“你就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陌生人吧!”这种宴会她本不想参加,可就在五天前,她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电话,说是关于她儿子的死别有内情。
“席女士果然聪明!”狄笙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席凤銮猛地起身,跟阎家人她没什么可说的,狄笙唇角微勾平静的看着席凤銮起身朝门口走去,就在她手刚要碰到门把的瞬间,她扔出了两个字,“萧沉!”
席凤銮一震,慢慢转过了身子,对阎家人知道萧沉她并不意外,只是对于狄笙此时此刻提起萧沉她倒是来了兴趣,“你什么意思?”
狄笙仍旧平躺着,“一直听说席女士喜欢冥想,果然,平心静气的躺在这儿放空思想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席凤銮岂能听不出狄笙的意思,她转身走回了原地,慢慢躺了下去。
狄笙淡然一笑,“韩子格,席女士恐怕不陌生吧?”
席凤銮控制不住的转过头看向狄笙,她午饭做到狄笙现在的泰然处之,“你想说什么!”
“想说,席女士别因为儿子的不幸遭遇而记恨错了人!”狄笙不在拐弯抹角,在席凤銮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抛出了中弹。
果然,席凤銮火气蹭地上延,她猛地坐了起来,“你这是打算替阎缙抱不平啊!”
“当然是抱不平!不光替三哥抱不平,我还替死去的顾瑞抱不平!”狄笙冷冷说道。
席凤銮因为狄笙提起儿子,难掩痛心疾首之态,许久才说道,“你提韩子格和萧沉做什么!”
“席女士一直都潜心找能置我三哥于死地的证据,可却从来没调查过萧沉的事情吧?是不屑吗?因为顾文正这种人不值得你去为他费精力吧?正因为你的不屑,对方才钻了这么大的一个空子。
萧沉跟韩子格是初恋男女朋友的事情相信只要席女士愿意去调查,一定会有所收获,而萧沉至今对着前女友恋恋不忘,你说着意味着什么?”狄笙慢慢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席凤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