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德胜挣开护卫冲了出来,扑跪到老夫人面前,大声喊道,“夫人的药里面有毒,是东方哲给夫人开的药啊。”
凌翰辅听到德胜的话,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东方哲?”老夫人疑虑道,同时叫德胜起来回话。
德胜得到机会迅速说道,“小人叫花嬷嬷侍候夫人的用药,夫人每次喝药,都会让花嬷嬷喝一些,老夫人现在可去看看花嬷嬷,她所中之毒与夫人相同,但是喝掉了大半的毒药,所以夫人现在还能留有一命啊!”
“德胜,你胡言乱语什么!”凌翰辅厉斥。
德胜听了小声反驳道,“大公子,我没有胡言乱语,只是向老夫人诉说实话。”
“有人监视夫人吃药,世子不知其情,还以为用了东方哲的药后,夫人的身子好了,实际上却是中了毒,花嬷嬷便是证据!”
德胜低着头中规中矩地说道,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说话条理分明,既没有慌张,更没有急切,此时倒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般,显得很冷静,更使人悦于相信。
“花嬷嬷在哪儿?”老夫人看了凌翰辅一眼,眼中的怀疑重新涌了上来。
“花嬷嬷已经死了,死在灶房之中,老夫人可以让人去查验,她所中的毒与夫人一样,甚至是与夫人同时喝的药,这一些都能查出来!”德胜所说之言滴水不漏,就连花嬷嬷所中的毒,都与夫人时间毒性一致,只要带太医来一晒,便可获知。
凌翰辅皱紧眉头盯着德胜微胖的白色脸颊,凌翰辅眼瞳深黑,仿佛将大地笼罩下来的夜色,神秘而危险。
在东寻城时,德胜几句话,使凌翰辅失了先一步取了凌涵的命的先机。
之后,这个奴才装作一副弃主的样子,率先跑回国公府。
现在他所说的一切,无一不是在帮着凌涵!
原来他披着叛主的皮,实际忠于凌涵。
凌翰辅恨得牙响,妄他花了不少银子在德胜身上,原来到头,被耍的还是他自己!
“带我去看。”老夫人一声令下,便有小婢小厮,以及前面德胜领着往虹悦院的灶房而去。
凌翰辅站在原地,一动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