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缠绵卧榻三年之久,一直是我这个凌国公尽心照顾;你母亲想要阎家有后,我往你房中塞了无数次美妾,就为了给阎家开枝散叶。美妾怀了身子,我让人好生照养,这世上我连整个凌氏族人、祖母、亲生母亲都违背,换来的竟然是猪狗不如的结果?”
阎赫连仿佛听到笑话一般,冷笑出声,俊美的脸上闪过狰戾,“妻子?你不过是个怪物,你把自己当女人看,你有女人的身体么……”
话落,凌涵瞬间仿佛沉浸在冰酷一样,望着阎赫连俊美至极的脸,凌涵的眼中慢慢地散发出绝望的光来。
二十万大军战败覆没,背后的阴谋家是阎赫连;前时两人依在温存,今时他就翻脸无情,原来他的感情还抵不过清晨的那滴露水。
“这么多年我忍受你这具恶心的身体,已经受够了!灵云才是我的至爱。她的腹中已经有了我的骨肉。灵云说她也喜欢这座国公府,风水先生来看过了,说国公府祥瑞缭绕,若是我的儿子出生在这里,前途将会不可限量。灵云的身子不好,上次你出门时竟然还追着她喊打喊杀的,她差点掉了胎。大夫说她心中有郁结,非得解开不可,你这个嫉妒成性的贱人,竟然残杀我未出生的孩儿,来人,先剪了他的舌头!”
“我根本就没有看见过周灵云!”
凌涵大声分辨,朝后退去,两边的护卫绞住他的双手,固定住他的头,已经有侍卫拿了剪刀来,凌涵浑身气愤到激荡,扬着嗓子大喊,“周灵云在撒谎,赫连你竟然相信她……”后面的话凌涵蓦地顿住了,到了这种时候他又有何好辩解的,阎赫连不过是找个除掉他的借口罢了。陷入绝望,凌涵想起早在归朝时,周灵云便与阎赫连遥遥相望而笑,他们早已勾搭在一起了!
看到侍卫果真拿来了长长的锋利剪刀,凌涵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冒冷汗,眼前的这个男子,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可是他不甘,凭什么!他付尽一切,为什么到最后错的人还是他!
这时候从外面怯生生地奔进来一个婢女,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凌涵身上的血污,顿时身子抖了抖,阎赫连不见半丝意外,反而得意洋洋地问道,“怎么了!”
“老国公夫人她、她……”
“祖母怎么了!”凌涵一颤,嘶声问道。
“老国公夫人她跳池子淹死了……”
婢子声音哆嗦着,其实她还有话没有说完,国公夫人掉进池子后,阎赫连新养的那群水虎鱼都覆了上去,嘶咬老国公夫人的尸体,那婢子知道,这水虎最喜吃腐肉的了,平日里阎赫连都喂他吃腐掉的动物肉,虽然如此这鱼相当凶猛,把国公大人养的那些金鱼都吃得七七八八了。
凌涵眼睛一瞬间血红,失语般死死地瞪着面前俊美的男子,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半晌一字一句问道,“我祖母是你杀的?”
老国公夫人摔了腰卧榻两个月,她如何能够跑出去,还到了池子边上。是阎赫连干的!而阎赫连面上肌肉抽了一下,也仅仅是显示出几分不快,便又恢复如常的俊美。
凌涵只觉得浑身的血气沸腾了,他是有功夫的,迅速夺过侍卫手中的剪刀,迅雷不及掩耳地朝阎赫连刺去!
阎赫连没想到他竟然能挣开了侍卫,没防备硬是挨了一刺,恼羞成怒的他,一掌将凌涵拍飞出去,凌涵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栽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