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说的是。”康熙笑道,“朕那里还有两盒西域上贡的雪莲膏,一会让人拿来给丫头用,省的把拿剑的手都戳满针孔。”
“皇阿玛真好。”敬敏如今长拿剑的手上都起了一层层厚厚的老茧,为此她没少忧伤过,雪莲膏对皮肤特别好,但是因为数量稀少,非常珍贵,就是皇贵妃宫里仅有的一盒也被她用光光了,这便宜爹真是太给力有木有!
“知道朕好可不够。”康熙笑道,“得有点行动表示。”
敬敏瞪大双眼,很是不满的嘟着嘴道,“皇阿玛,你是天下之主,想要什么没有,就别剥削女儿了。”
“知道你是财迷,朕可不要你那些黄白之物。”康熙没好气的说道,“等到明年朕万寿,你可得用心给朕也绣上这么一副画。记住,要有意义,不能应付朕。你这刺绣的功夫可要有进步,不然到时候....哼,你知道后果的。”
“皇阿玛,您饶了我吧。”敬敏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康熙要的东西从来都是高要求的,明年五月四号万寿,离现在也就只有半年了,想要一部作品就算了,可还要求有进步,这难度真心对敬敏来说大了点,她学刺绣只是为了静心,从没想过要有所学成啊。
“不准讲条件。”康熙嗔笑道。
“八妹,二哥呢,可不能忘了。”胤礽凑热闹道,“二哥要求不高,你给二哥绣个扇套就好。”
“二哥,我看你才是世界上最爱剥削我的人。”扇套?敬敏真想死,看似又细又长修不了多少锦缎,可是,扇套难度真心大多了,窄长窄长的锦缎上绣出一幅完整的画来,要实用还要美观,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额娘。”敬敏可怜兮兮求救地望着皇贵妃,“你不会看着女儿这般凄惨吧。”
佟佳皇贵妃笑着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敬敏认命的说了一声知道了,就偃旗息鼓不说话了。
“瞧你那样,出息。”康熙笑道,“皇额娘,时候不早了,我们摆驾畅音阁。”
敬敏吐吐舌头,右手扶着皇太后起驾。临走之前,还用余光看见一脸便秘的大阿哥和他娘惠妃。心里捉摸着今日这是哪一出戏,竟然惠妃跑出来自作孽了。
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大戏,而敬敏则窝在凳子中睡死过去,并不知道惠妃此刻的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