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光盯着那两字看了半晌,终觉可笑,轻笑了一声后揉皱了就转过头去再不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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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皇帝寝宫里的落地飞鹤灯燃了一夜,溢出的蜡油顺着鹤身流了下来,看上去总叫人觉得有几分凄凄楚楚。奢华的殿宇中极静,几乎能听见重重纱幔之后绵长呼吸声。一个守夜的小太监忽然对着身边同伴推了推,使了个眼色。
另一人随即了然,只示意他速去速去。
说是去如厕,不过是守了一夜实在熬不住去打个盹而已。此时天才刚刚亮,雾蒙蒙。那小太监仿佛听见宫门第次开启的声音。只是这许多天,大长公主寺中祈福,早朝也再没有过一次。即便是宫城开了,也不可再见到鱼贯而入的朝臣。
他眯着眼,却看见原处有一团黑色身影在移动着,不多时,他便看见一个穿戴整齐的官员风尘仆仆而来。他们这些能被选到小皇帝身边的,自然都是被细细训导过。
没有半分迟疑,他当即将眼前这人拦了下来,面带笑意的致歉道:“大人,这地方您可进不得。”
哪知那大臣丝毫不理会他的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垂着头。
小太监心中啧啧道,倒是个知趣的。然他这想法才生出,那跪在地上的人却嚎啕大哭了起来。一时,原本极静的殿宇也被这骤然起的响声给惊动了。那小太监浑身打了个机灵,倒也顾不上许多,也跪了下来,“圣上还未起身,大人!!”
那官员哪里听得进去话,哭声又宏亮了许多,悲恸得很。
小太监头皮发麻,只觉得今日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一发狠,居然伸手死死捂住了那人的嘴。他口中又忙不迭的说道:“大人大人大人,惊扰了圣上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一时心急,心已经悬到了嗓子口。
而这时,宫门轰隆隆打了开来,里头急慌慌的的跑出一个太监,捏着兰花指指着他们二人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小太监有苦说不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那哭号不休的官员此时钻到了空子,挣脱了小太监的桎梏,躬身跪着朝着挪动了几步,嚎叫道:“皇上给臣做主!求皇上给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