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光心下不悦,脸上也就不可抑制拧起了眉头。然而还不待她开口,林沉衍已经是握着她的手腕朝着一个方向去。
他手上的力气极大,似乎是故意不让她挣脱。手心里头的滚烫,隔着层层衣裳,热度都能一分不落在她手腕间的皮肤上。
揽光隐而不发, 而林沉衍在前头闷声笑了一记,似乎是料定了揽光当着众人的面不能不给自己留几分面子。
其实,她这不过是给林易知留面子而已,如此时候她更加需要林易知的支持,若不是这样,之前她又怎么会让林沉衍参与这事呢?
只有林沉衍牵扯到了其中,林氏才会被不得不卷入这场的争斗中来。
猝不及防的,林沉衍突然回过身来,揽光一时不及反应,正要撞上去……而他却显然早已料知会如此,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故作玄虚得低声道:“嘘……”
说着,他侧过头去。
“啊!啊!额……啊!”一道道痛苦的呼声从远处传来,那人像是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
揽光扫视四周,这显然就是刑部的大牢了,每个牢房都是密封的,只留有一闪小窗口。密密匝匝的牢房中好像没有旁的犯人一样,只听得那道凄厉声响。
那声音已经嘶哑,不知道是受了多久的折磨。每多听上一句,叫人心中也仿佛是越多一份颤栗。
“林沉……衍衍……林……驸马!”断断续续的喊声混杂在其中,绝望至极。“我都说……你问我什么……什么都可以啊……啊……”
揽光缓缓偏转了头去看着身边的人,一时似乎忘记他现在与自己这样亲昵的姿态。“那人……是萧池?”其实这也是她推测而已,心下没有半分肯定。
林沉衍却是不以为意的点了下头,“你看,我让他开口的时候,他偏偏不肯说。到了这会却要求着我问了。”说时他耸了耸肩,脸上也似乎挂着无辜。
可揽光却清楚明白,他哪里会无辜?要不然萧池怎么会是这样一副惨状?
“去将兵部的那几个人带出来。”
林沉衍转头对着已经跟上来的兵卒吩咐。
不多会,就有三人被拖了出来,只是他们都已经是脸色惨白,四肢虚软了。那些兵卒一松手,三人无一不是瘫倒在了地上。此前还都是威风八面的官老爷,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他不先开审却只是将人都搁在这听萧池所受的酷刑?揽光也算明白了他所言的好戏是什么。
“各位大人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