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硬的声音像冰垛一样砸在会议室冰冷的地面上,他提到两个字,让满座经历过许多风霜雨雪的老人登的一凛——唐家。
“你要跟唐家叫板?”一个老头似乎忘了室内压迫的气息,声音一扬,瞪着楼易质问道。
唐家在的不是凡人能接触的领域,想起他们第一次知道这个家族的时候脖子后心不住冒寒气,他们能活到这个年纪并爬到这个位置无一不是手腕高超的人精,人老了也就越发惜命,去挑战唐家在他们眼里和送死无异,自然反应激烈。
“叫板?”楼易淡然坐回椅子,长腿一勾,溜的一下欺进会议桌,他嗤笑着,眼神轻蔑:
“岂止是叫板,我将取而代之。”
众人悚然。
“楼凌琛,你教得好儿子,毛都没长齐就口出狂言!”一个老头拍桌道,说着他愤愤不平站起来,他本是董事会里最倾向于靠拢唐家的人,奈何与众议不和,所以一直很不得志。
“楼家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楼凌琛毫不在意道。虽然他也挺不爽楼易这幅嚣张模样的,也希望有人能给他吃吃瘪,但他这样想,不代表他允许别人也这样想。
年轻人,和满座褶子都快长到胡子里的的人比起来,他们父子俩还真是年轻人。
老头气的一噎,霍的转身要走,只是脚才抬起来,他浑身冻住,眼里倏地露出骇色。
楼易勾出一抹邪佞的微笑,手托着下颌,优雅的看着那个要走的老头,温声道:
“您要走,怎么不跟侄儿打声招呼,我也好送送您。”
老头一寸一寸转过头,咽了咽口水,涩声道:
“你做了什么?”
楼易摊手一笑:
“一点小把戏,登不得台面。”他收回眼神,道:
“唐家强行把众世家绑在他们船下,这么些年也不是做合法营生的,把他们家打下去于情于理应该没那么多人反对,那么如果我告诉你们,我们根本无需畏惧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们也有人能轻易做到,你们还在顾忌什么呢?”
唐家虽然不做生意,但他逼迫众世家进行买卖,走的海外运输,运输灵器珠宝给一些非人类或者和他们一样的修士,这是利润高昂风险同样高昂的生意,却垄断在唐家手里,因为海外那些精怪魍魉只有他们能震慑,而且最令人不耻的是,你一旦参加由不得你退出,根本上违背了自由贸易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