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损了福气。
“三天后。”茜草道。
云岚点点头,“到时候你自己留上一份资料在你自己那儿,至于军队在民间购布之事,我会和周掌柜交代一番,你要全力协助他拿下这份买卖。”
茜草欣然同意,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
今儿个自己在周掌柜手上没讨到好,日后合作的时候,一定要将他那手段学过来才是!
“明日去盛景坊看看,你去准备些糕点蜜饯。”云岚对茜草道。盛景坊离建安挺远的,那地方又不允许随意进出,偶尔过去那那些小零食哄哄孩子也不错。
茜草应是,见云岚没有其他吩咐,便先退了出去。
茜草离开书房不久,一只白鸽在书房的窗前停下来。
云岚见怪不怪,起身周到窗前,取下白鸽脚上的铜管。
待得见到纸条上的内容,云岚一阵无语。四兄甚恶逸,这是什么意思?
“别叫我四哥!你比我三哥年纪都还大!”云庄一副兵痞的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司徒逸对面。
云庄身后的几个同伴,也一窝蜂地在桌子上做好。
司徒逸孤零零的一个人,便显得更是单薄可怜。
司徒逸忽然想起,今天他跟节度使杜大人谈好生意之后,杜大人说,“你以前没怎么来惠城吧?我待会给你寻找个熟人带带路,难得到惠城,玩个痛快!”
果然是要玩得“痛”快。自己去年订下云家姑娘,云家的几个爷们儿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这回怕是不能善了。
“阿庄,在营里训练大半天怕是饿了吧?我做东,请诸位先吃饭先吃饭。”司徒逸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道。比武力,他应该比云庄好些,可是伤了舅哥,以后怎么在媳妇儿面前交代?还不如自己示弱挂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