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玉润浑身一僵。
到底……还是被他认出来了么?
“啪!”
一道闪电带着一声惊雷将天空点亮,而那琥珀般的明眸也正对上青年阴鸷的目光,大雨倾盆而至。
菡萏院黑漆漆的密道中,慕容珂浑浑噩噩的感觉到自己倚靠在一个瘦削的肩膀上,鼻端隐约传来血腥之气。
从前的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木材的味道,可是现如今,那味道却变了。
可不变的,却是他们敌对的关系。
“为何救我?”慕容珂艰难的开口,想要努力维持灵台的清明。
“你说过,只有你才知道师傅葬在何处。”
符锦无不嘲讽的说着,脑海里那张如玉的面容却如同滚烫的烙铁,将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烙上一个又一个鲜血淋漓的印记。
师傅……是徒儿不孝。
慕容珂又道:“容我想想……我挖了他的心之后,便命人将他的尸身剁碎,喂给军中蓄养的恶犬了。”
抓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在药效的麻醉下慕容珂却已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你果然残忍。”符锦侧眸看着慕容珂,眼中又泛起了汹涌的杀意。
“残忍么?”慕容珂却是笑了,他浑浊的有些涣散的目光看着符锦的侧颜,突然抬起头,狠命的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入口处的腥甜让他觉得很是留恋,抵抗着浑身的无力,他努力地收紧牙齿。
符锦并没有阻止,实际上吸入了麻药的慕容珂咬的并不痛,比起她心中的钝痛,差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