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战无奈,只得作罢,又开始为另外一事犯愁起来。
自他恢复感知之后,屡次查看八条劫脉和丹田情况,结果都令他无比的失望。劫脉已经荡然无存,真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丹田倒是完好无缺,却没有一丝的法力波动。他之前的所有修为,尽数被毁。
只要豆鼓道人离开,他便努力尝试修炼十劫真经或者离火决。可是任他如何使用法决都于事无补,根本感应不到外界的元气存在,似乎自此再也无法修炼。
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暗想这许多年来,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都能够化险为夷,绝境逢生,看来这一次好运终于要离他远去了。只怕伤势未等恢复完毕,那个黑衣人便会来施展什么炼魂夺魄的邪术,到时候只怕肉身被占,神识被毁,自此烟消云散。回想起昔日种种,心中怅然,无以复加。
是以等到豆鼓道人带来第十一只葫芦时,铁战便将嘴巴闭紧,任豆鼓道人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就是不喝一口。
豆鼓道人气得哇哇大叫,满地乱跳,几次想要出手教训铁战,可是却都忍耐了下来,最后败兴而去。
铁战打定主意,反正是死,不如便这般生生饿死渴死,也绝对不能让黑衣人的邪术得逞。
如此僵持的三次,第四次时,豆鼓道人一进来便眉开眼笑,连连说道:“那老怪物说了,叫我解开你腰上和腿上的绳索,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铁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鼻子里冷哼一声,干脆把眼睛一闭,一副你爱怎样便怎样的样子。
豆鼓道人也不以为意,口中胡乱念叨了几句话,伸手一抓,只听啵的一声,两道绳索应声而断。
铁战心头一颤,一种久违的感觉霎时间从双腿之上传来,这便如同一件极其重要之物失而复得一般。
“我一直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原来问题是出在这绳索之上。”铁战心中大喜,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绝对不能让对方的诡计得逞。
豆鼓道人手里捏着两根断了绳索,连连摇头,自语道:“白白浪费了两根夺命索,可惜可惜,看来此事完结,我需得再炼制两根来。”
铁战眼睛略微开启一道缝隙偷瞧,见豆鼓道人小心翼翼的将两根夺命索送了起来,然后满脸堆笑,冲着他道:“行了,我都看见你睁开眼睛了,就别装下去了。怎么样,试试看,能不能动?我这夺命索专门锁人的生机,可别留下后患才好。”
铁战见他发现自己的小伎俩,干笑一声,索性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几步,结果一个踉跄,正好撞到摆满刀具的长桌上。哗啦一声,长桌翻到,刀具落了一地。铁战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豆鼓道人连忙上前,口中叫道:“我只说让你试试看能不能动,又没叫你走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