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苏太守有心了,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些漂亮的胡女。
若狭百无聊赖地撇开了视线,她素来是参加宴会的,不论是什么宴会,能躲则躲,实在躲不了就在一旁充当空气。比起这种无趣的聚会,她倒宁愿大家伙儿坐在篝火旁,谈笑风生,一壶酒,看尽整个夜空的星星来得自在许多。
只是苏太守这面子还真不好不给。
乐声响起,胡女翩然起舞。
衣香鬓影,桃红柳绿,胭脂画浓。
妙妙一滞,眼神闪了闪,有些飘忽不定的看向场上。
她怎么隐隐约约觉得场上那黄衫锦衣的姑娘回首顿足之间,一直往他们二人的方向看来呢?
可等她仔细看去,似乎又并非如此,好像只是她看错了而已......那黄衫女子一个轻盈的转身,舞姿妙曼,倒是养眼的很。
若狭浅浅喝了一口手中的绿茶,香味浓醇,弥漫了整个口腔。舞女们在不远处的舞台中间,舞台上张黄幔,烛光香雾,歌吹杂作,珍馐美味,觥筹交错。
云被歌声摇动,酒被诗情掇送,自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欢乐景象。
若狭却是度秒如年,一心挂念着苏太守何时让苏小美人出来,随便道个歉就让她走罢,她急着呢!
出神的功夫,那黄衫女子跳舞跳着跳着,竟然不知何时跳到了陆修寒面前。若狭抬眼一瞧,才发现乐声又变了变,舞台上的舞女全都从台上走了下来,走向四处在年轻的男子面前跳着舞。
若狭并不是第一回见这场面,自然自动这胡女在男子面前跳舞是示好的表现,若是男子肯将她带走......她也就是男子的人了。
这黄衫女子的模样倒还真是好看,只见她眼波流转,里头似乎藏着一片溢彩流光,带着刻意的蛊惑,娇媚婉转的声音似乎也熏染了酒香一般,极是醉人。
她轻轻勾唇,笑容妖媚,声披黄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不远处的焰火袅袅,打在她的背影之上,似是周身散发出了光芒一般。教人注视,不忍别开视线。
不得不说,这女子确实极为妖媚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