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面之缘的拓跋明月,此刻出现在了拓跋苦的脑海中,眼神里充满了溺爱,纤细的玉手跨过无尽的时空缓缓而来,又轻轻的消失不见,身影变得朦胧,似不能维持,一道悦耳的声音却响起:“我尚未出生的孩子,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愿你此生烦事成空,从此,无灾,无病,无痛,无忧……”声音停了片刻又再次响起。
“太岁,乃天地之中一种神妙的生物,被视为不老之药,无坚不摧,被世人所热衷。在一次历练中,我与你父亲侥幸碰到一块血瑙,意外的发现里面封印着太岁的一丝血骨。而如今,当你听到我所说的这些时,这血骨应该已经改变了你的体质。”
“孩子,好好活着,别被命运左右了……”
迷茫中,隔了两天,一直到今天的清晨,脆脆的咔嚓声不断从焦黑的大地上传出,让整个寒冷寂静的晨曦格外的骸人。
拓跋苦感觉像是睡了好久,最后才幽幽地醒了过来,入眼却是漆黑的一片。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雷电击中了。
对于那段半真半假的对话,拓跋苦觉得不可思议,内视自己的一切,从丹田开始,向着全身探查。
一大一小的两个荒阵没有多大变化,依旧在吸收着灵气,但是有一点却变了,荒气的质量。那些新生的荒气更加的细长,更加的凝实。而且此刻的丹田,荒晶的数量竟然又可以神化足足两条经脉,盈盈荒气充斥着丹田每个地方。
“怪不得……”仔细观察两个荒阵上的荒气,拓跋苦惊讶的发现,所有的灵气率先融入小荒阵,之后形成的所有荒气竟又一次流转,通过大荒阵的碾轧,最终形成了这些凝实细长的荒气。
更重要的是,用肉眼看那些丹田延至胸口的裂痕已经淡化了不少,不过拓跋苦实在不愿意再内视或者用法眼查看那些伤痕,生怕又再次莫名的失去知觉。
转念内视印堂穴,原本黄豆大小的液体变得已有玻璃珠那么大,一层白色光芒朦胧包裹着其中,周围那些银色氤氲就像宇宙中的星云般,密布在任何一个角落。
右手一摇,斩尘入手,想在左手上割开一道口子,却意外的发现一剑只是切开了皮层。反复划了几次才,看见嵌在肉里泛着荧光的血丝,而伤口却在这个时候渐渐结起疤来,愈合的速度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
海量的荒气突然倾泻而出,朝着双眼汇去,法眼现,明亮的光芒打在那道伤口。
入眼的全是刺眼的白色电弧,险些把法眼晃散。闭上双眼,稳了稳橘黄色的重瞳法眼后,拓跋苦再次睁开,看到前方那耀眼的璀璨白弧,而后掠过这些电网继续朝着深处探去。
里面,白弧渐渐变少,却依旧存在,此刻的它们是一针针的雷线把所过之处的地方细细串联起来,那些串联的地方,每一寸肉骨,每一滴血液,都带有比以往更加坚韧的性质,透露着光辉。那晚落下的雷电仍在持续改变着他现在的身体。
快速回收法眼,拓跋苦才算明白体内的巨大变化,不过那些还存留在身体中的闪电终究会消失在天地。
印堂中的那至今神秘莫测的银白液体重现于此,绕在心中的担忧也终于可以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