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之前在悟道时,一招败元家那位触及到天人秘境的弟子怎么解释。”
“呵,还能怎么解释,仰仗神物呗,若是没有神物,他能够破开禁神幡,别说是他这废物了,就是太素首徒居宁远他们这些人被禁神幡禁锢,他们也绝对破不开。”
“那他在悟道方面,频频超越李煦,居宁远,人王世家第一天才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又做何解释,悟性上不可能作得了假。”
“这方面的确不能作假,可是你们别忘了,什么叫做神物,那是十分至高无上的东西,它要打破九重宝塔的规则应该不会太难吧。”
“听你这么说,是那个少年人,利用手中宝物强行破开九重宝塔的规则,登上更高的地方,因此超越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了。”
“不错,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十五岁才修到神海期的废物,他能有什么惊艳的悟性,更别说超越那些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他配吗。”
听闻此人的说法,所有人都对云扬怒目而视,他们心中不平衡,他们在塔中世界苦苦参悟,而云扬却早已借神物之便登上更高层。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从云扬以神海期就一招击败元苍,甚至能够打断元天和赵乘风的悟道来看,他们认定了这就是云扬借着神物之便。
也认定了云扬身怀神物,他们此时心中更在意的还是云扬身上的神物,只是他们从不会说出来,不会将那丑恶嘴脸露出来。
但这不代表着他们不会对云扬出手,所有人心思辗动,有着强烈的贪婪,寻思着此间事后,怎样对付云扬,抢夺他身上的东西。
山川上,云扬与元天对峙,众人肆无忌惮的声音,都萦绕在耳中,云扬神色淡漠,气质出尘如烟,心境无波。
在其对面,元天笑容和煦,十分灿烂而平和,仿佛这一切都并非因他而起,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
他每一次,都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并未做出任何举动,然而,却是将云扬推到极其不利的境地,甚至推到众人的对立面。
良久,云扬不再关注此人,也不再理会背后的侮辱,嘲讽,和诋毁的声音,他不会在意什么,也不会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