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坦达靡当初挟持谢凝晖至突骑施时,突骑施接收了坦达靡带来的财宝和秦公主,便给坦达靡划了一处草原让其居住。虽然坦达靡并不想交出临川,可是形势比人强,坦达靡只得留下财宝和公主。刚才在斡里朵伊稚靡已经询问了坦达靡居住之地,离这里不过三日路程。
谢凝晖与伊稚靡并肩往回走,“刚才在王帐……突骑施会不会应此而趁火打劫?”
“会。”伊稚靡察觉谢凝晖的关心,心情很是愉悦,“疏勒与突骑施是世仇,即使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突骑施也不可能没有小动作。若是如此,只当是突骑施送来的大礼。”
谢凝晖见太子胸有成竹,便道,“本来我还担心会不会阻碍我们剿灭坦达靡,原来太子是有意为之。”
伊稚靡奇怪的看了谢凝晖一眼,“当然不是,卡班拜那样说,我很不高兴。”
谢凝晖感觉脸上有点热,觉得自己应该谢谢太子,毕竟太子是为她解围,至于太子那样说的深意,她却不想细想。
还未等谢凝晖开口,伊稚靡却问道,“我看你对巴尔迪有些忌惮,而巴尔迪看你的眼神似怀有恶意,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么?”
“恩。”谢凝晖想了想,“之前巴尔迪想对我施暴,图兰,就是都利王及时出现,射穿了他的两只手,其中一只应该是废了。我想因为如此,他应该很恨我。”
伊稚靡心中一怒,暗暗将此事记在心里。
“谢谢你。”谢凝晖真诚的说,“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伊稚靡停下脚步看向谢凝晖,“我不是为了给你解围。”
谢凝晖也停下脚步,看向太子,一时觉得心如擂鼓,仿佛伊稚靡要说什么很不一般的话,而这句话会给她的未来带来极大的改变。
“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谢凝晖睁大了眼睛,“可是……可是你之前说,你不会娶临川公主。”
“我改变主意了。”
“恩?为什么……”谢凝晖下意识觉得不能再问下去,却控制不住自己。
伊稚靡笑了,日光透过胡杨枝叶投下斑驳的剪影,照的他脸上明明暗暗,他浅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仿佛要满溢出来,然后谢凝晖听到他说道,“我心悦君,君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