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筝心头一沉,下意识的想,难道顾行知信中说渊儿失踪,跟太子有关?还是说太子已经与谢安阳达成了某种协议,意欲在今天这场宴会中合作?
她倒不怕太子动手脚,因为她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掌控今天的这场宴会,可是她怕太子受人挑唆,被人利用,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来,毕竟当初在昌平,他也曾被有心人利用,差点伤了渊儿的性命。
慕云筝瞧一眼莫无欢,投去一抹询问的目光,莫无欢反握住她的手,在他微凉的掌心捏了捏,低低道:“无妨,如果太子真要对渊儿不利,我不介意亲手除掉他。”
太子望向莫无欢和慕云筝那略显得意的目光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他便收回了目光,来到莫惊鸿的宝座前,恭恭敬敬的俯下身子,跪拜道:“儿臣拜见父皇,愿父皇身体康健、福祚绵长,儿臣拜见母后,愿母后青春永驻,极乐无疆,拜见千月国两位王爷,见过众位大人。”
莫惊鸿已经喝的有些眼神迷茫,他其实已经看不清太子,只是凭借着模糊的视线,隐约能辨别出莫辰懿的方位,他似乎对莫辰懿很是满意,听见他的问候,整个人都慈祥了许多,眼神也是格外柔和,他欣慰道:“懿儿,来,到父皇跟前来。”
莫辰懿听话的来到莫惊鸿身边,略带几分担忧道:“父皇,您怎么饮这么多酒,你要保重身体才是啊!”
谢安阳温柔的望着莫辰懿,一副慈母态势,她不由拉起太子的手,柔声劝阻道:“懿儿,不许胡说,你父皇春秋正盛,酒量更是海量,怎么会伤到身体,今日是朝阳公主的百日,你怎可扫了你父皇的雅兴。”
沐云庄呢个瞧着,不由想要冷笑,这个谢安阳真是演戏演到深入骨髓了,无时无刻不在演,太子根本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她眼中也没有对太子的半分喜爱和怜惜,可是她脸上那份真情,倒真是让人信服。
只是慕云筝冷眼瞧着,谢安阳的话说完之后,莫辰懿忽然抬头,冷冷的望向谢安阳,神色锐利而怨恨,似乎对她很是不满。慕云筝若有所思,总算太子还是个明白人,他清楚的找到,谢安阳虽然是她名义上的生母,但是却跟他并不是一条心,他之所以委曲求全,只怕多半也是因为忌惮谢家的实力罢了。
莫辰渊被谢安阳训斥之后,没有再说话,只是恭敬的帮莫惊鸿疏离背脊,想要让他舒服一些。
莫惊鸿深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欣慰的望着莫辰懿,开怀道:“懿儿啊!今日父皇高兴,多喝酒杯也无妨,晚上的烟火表演,你可准备妥当了?你辰晞妹妹的百日,不可怠慢!”
莫辰懿眉头皱了皱,他始终不明白,父皇为何会对莫无欢的女儿这么好,明明只是一个郡主,却破格封为公主,就是他的几个亲妹妹,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他想不通父皇为何要这么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喜欢这个朝阳公主吗?
可是没道理啊!没错,朝阳公主他见过,的确生的人家人爱,十分漂亮,可是他的几个妹妹也是粉雕玉琢,容貌可人,怎么就不见父皇这般稀罕?
他不懂,却也知道这样的场合不适合问明白,只得揣着疑惑点头应道:“是的父皇,一切都安置妥当了,就等这边筵席一结束,就可以移步望月阁赏烟花表演了。”
莫惊鸿满意的点点头,大大的表扬了一番,正要吩咐什么,却忽见大堂入口处急匆匆走近来一个侍卫,三五步跑到殿前,扑通一声跪倒道:“启禀陛下,藏宝阁失窃了!”
莫惊鸿眉头紧皱,下意识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