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染顿住,“没什么?”淡淡应了一声。
“你看来不累,不累的话,我们做点运动吧!”
她一听,激动了。
“谁说我不累,我很累。”
“那你刚才笑的还那么有精神。”
“我那是做梦笑的。”她说。
其实也对,他们的往事,就像一场梦,是那么美好,此时想起,让人喜不自禁。
这时,楚熠张开了眸子,将她往上提,脸对脸。神色凝重的望着她。
“做什么梦了?”良久,他才问。
“忘记了。”她敛下眸子,不敢看他。
只是他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样子似乎要对她下手,她委曲急喊:“别再来了,我现在全身都还痛,你再来一次,我会死掉的。”
“那你说刚才做什么梦了?”他似乎是不追根问底就不会罢休。
她嗡嗡嘴,无奈道:“是以前我们的往事。”
他一听,脸上变的异常柔和。
她趴在他身上,细数他的心跳,半响才问:“你好像都不会累的,这几年你吃什么了?”
楚熠有点哭笑不得,男人对这种事好像都不会感到疲累,而且他过着单身生活长达几年,但是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调侃着。
“吃洋食。”
这话落在郝染耳里,却有着严重的岐义,洋食?说的就是洋妞吧!心里有点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