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着脸。有些不服气的盯着他。
那个一直被我撇着手腕的男的,一直猫着腰,整张脸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几十秒种。
那个胖男人摆了摆手说:“猎豹,把枪收起来。
那人缓缓把枪放下。
我松开被我卡住手腕的男人,笑着说:“都是道上混的。我既然敢来就不怵你们。
那胖男人,摆了摆手,示意房间内,那几个陪酒的女孩出去,等她们走后。
胖男人。眯着小眼说:
“兄弟带种,被枪指着脑门眼都不眨一下,是条汉子。
我这地方,红的,黄的,彩色的,药丸多的是,不知兄弟。要什么样子的。
我低头笑着说:“大哥,我是个直性子,我要的是粉面。糖豆我没兴趣。
胖男人笑眯眯的抿了一口,往沙发上一躺说: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要的东西我这没有。
我一听这话是胖子下逐客令。
便笑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走。
我转身正准备离开。
胖男人喊着住我说:
“兄弟既然来了,不喝一杯在走?
我回头盯着他,用一种嘲讽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