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呆呆地站在那儿,突然就觉得寒冷、孤独和寂寞,与此同时,后悔、内疚和自责却涌了上来,觉得自己应该给他解释,而不该态度这么冷淡。
他见到陈蒨时,更想扑到他的怀里,告诉他自己好累,自己不想去面对父亲,面对小梅,自己其实只想躲在他的怀里,忘记一切烦恼,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表现的这么冷傲,伤了自己唯一心爱的人?
是他语气里的不信任还是自己怪他始终派人监视自己的缘故?还是压力太大他觉得太累?抑或是内疚和自责反倒让自己赌气的缘故?
韩子高坐在军营里,茫茫的夜色袭来,一起袭来的还有那深切的孤独、自责和思念。
其实,和陈蒨比,他韩子高才是那个霸道的孩子啊。
却说周文育、侯安都领水军两万进军武昌,至10月份,侯安都和那王琳的大将樊猛打了一仗,樊猛弃城而走,他占了武昌。
周文育也赶到了,一起和那王琳对抗。
这日陈霸先继位的消息传到了侯安都的耳朵里,他本来这次出师就不利,连人带马掉到河里,一直惴惴不安,这时听到陈霸先篡位的消息,仰天长叹道:“我们师出无名,这次要输了。”
他却还有这忠君的正统思维,认为这个时候陈霸先的篡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这仗未打他自己先泄了气。
这时周文育属下大将周铁虎来见他,让他等待周文育的大军一起到来时,共同率军去攻郢州,其实这本是二人同仇敌忾之时,但周铁虎虽是个彪悍的大将,却不太懂得礼数,说话又不客气,原本周文育也是想要和侯安都合作,并非是命令,但在周铁虎的口里,就变成了命令的口气。
侯安都听到这周铁虎语气里的傲慢,气道:“我与你家将军互不隶属,他怎敢来命令我?!”
那周铁虎是个粗人,也不客气:“我家大将军军功显赫,战无不胜,侯将军若不倚仗他,恐怕凭已之力,是攻不下郢州城的。”
侯安都勃然大怒:“你家将军虽然军功显赫,也不比我强,我也一样战功累累,我一人去攻郢州,你们不必帮忙,请你回去禀明你家将军吧。”
他转头大叫:“来人哪!送客!”将那周铁虎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那周铁虎气愤愤地自去禀报周文育不提。
侯安都越想越气,自己率领众将星夜去围郢州。侯安都这次率领的主要是水军,萧摩诃却是陆军,未跟着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