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近日总有饱胀,烧心之感,但又不想摄政王妃担心,所以她让奴婢出来抓点利于顺气消食的药材。”
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笺,她继续道,“这个是公主写给我的药方,她说就按照这药方抓药即可。”
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药方,陆横逸细细看过一番后,便将其递给了一旁的掌柜,“按这个方子抓药。”
片刻后,待掌柜将包好的几味药材送至玉岑手中后,他又道,“她若按这方子服药,三四日便能有所好转,但其间要记得少食多餐,以免增加肠胃的负担。”
“好,多谢陆太医提点。可这药钱…”玉岑低眉,缓缓开口道。
闻言,陆横逸淡淡一笑,“药钱的事不用担心。”
听得他的言语,玉岑略显怔愣的抬头看向他,脸颊已是微红了几分,“今日…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改天我得好好谢谢你。”
“无妨。”
“那…你要采买的药材弄好了吗?”玉岑轻咬着唇瓣,开口问道。
陆横逸看了眼她,应道,“还没,我这会便去。玉岑姑娘,先告辞了。”
说完,他便转身朝了门外走去。
而玉岑却是紧紧地攥着怀中的药材包目送着他,直到这男子的身影湮没在茫茫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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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待玉岑一脚踏入王府的大门时,已是小心翼翼的四处打望了一番。见院内的家丁与婢女都在各自忙着手中的事,她才揣着药材包神定自若的朝了东陵馥的厢房踏去。
一手推开厢房的木门,这女子便迅速转身关了上。
听闻这抹动静,东陵馥张开双眼看向了这个脸颊略带绯色的女子。忽的坐起身来,她挑眉道,“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在路上遇见采花贼了?”
教她这么一问,玉岑的面色已是愈发红彤。忙放下手中的药材,她撇嘴掩饰道,“公主说什么呢,奴婢今日上街可倒霉了,银袋也教人偷了去,你还取笑奴婢。”
“噢?银袋教人偷了?那你这药材哪里来的?”倏地站了起身,东陵馥半眯了眼眸踱着步子在她身旁转悠着打量。
而玉岑则是教她盯看得愈发拘谨,已是微微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