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九亦钧看不清了,但是他记得,顾白徵说:“我今天穿的是蓝色。”于是他就记住了,他第一次看到顾白徵的时候,顾白徵穿着的衣服是蓝色的。
从此在九亦钧的记忆里,顾白徵便一直着蓝衣,虽然他并不知道蓝天的颜色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顾白徵回到宁宝殿,九亦谦眼睛都不抬的说:“哟,最近都回得早。”
顾白徵自去坐在九亦谦身旁,那是常年留给她的固定位置,她和九亦谦一起批改奏章,人烦躁起来就要变成工作狂。
九亦谦心情似乎很好了,他说:“我弟惹到你了?”
顾白徵不说话,脸色有点难看。她问九亦谦说:“我能出宫么?”
九亦谦点点头说:“能啊。”
顾白徵问道:“再也不回来呢?”
九亦谦说:“你说什么?”
顾白徵知道了,这就是不能的意思。她摇摇头。
九亦谦放下奏折,他说:“当初铅笔的悬赏,那是不太在意,而且有解诗帮着你,有袁清帮着你,现如今,虽说你掌握这锦衣卫和东厂,但是解诗不在,袁清也不会再帮你了,我朝廷的人,始终是我的人,你逃不出去的乡村之王。”
顾白徵摇摇头,笑着说:“不逃,我就是随口问问,话说什么时候出去打猎啊,不是说有秋游么?”
九亦谦看看顾白徵,然后拍拍手说:“松六你下来。”
松六和顾白徵都很奇怪,只一眨眼,一个带着鬼面,穿着劲装的人跪在九亦谦和顾白徵面前。
九亦谦说:“从今天以后,你帮我盯着顾白徵,不能让她跑了。”
顾白徵:“、、、、、、”皇帝真是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