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是将军的朋友?”军医问道。
“是。”肖溪故点头。
“他可是江湖人。”军医陈述道。
“我知。”肖溪故点头,“所以也就仅仅只是朋友而已。”
军医摇摇头,不再说话,他对着此时正好进来的为他打下手的小伙计说道:“去取点金疮药和绷带过来。”
小伙计也“噔噔噔”的跑出去了。
军医对着肖溪故说:“将军,您的朋友休养几天就好,不会有什么大碍。看样子我吵醒慕先生和陈先生倒是罪过了。”
肖溪故对着候在门边的另外两位军医慕先生和陈先生点头表示感谢。他说:“私人事情,大晚上劳烦两位先生了。”
两位军医虽然深夜被吵醒,但是并没有什么怨言。
看着样子似乎没有他们什么事情,正打算去睡觉。这时候坐在帐子内的军医又说话了:“慕先生,陈先生稍等,你们进来看看这位的脉象。”军医的表情严肃,于是肖溪故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慕先生和陈先生马上走近了床边,挨个摸了顾白徵的脉象,三人嘀咕一阵,然后相互点头。
“怎么了?”肖溪故看三位军医的表情,怎么都觉得怪怪的,于是他又问道。
“这位也是您的朋友?”军医指着顾白徵问肖溪故。
“呃——是。”肖溪故想,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朋友吧。于是他也承认了顾白徵是他的朋友。
“那将军可知道她不是一位男子——”军医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我知道的。”肖溪故点头。他知道顾白徵是一个太监,但是并不想把这个揭露了。其实在肖溪故等一众身体完好的男人面前,他们总觉得太监是低人一等的,因为他们不是男人。
仿佛是为了金钱出卖了尊严一般。
“嗯,那我说点别的。”军医点点头,既然将军知道这人是女扮男装,那就可以了,只是还有一点,“那还有一点就是你的朋友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