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三万。”这种人你让他痛一次,也是对他的一次警戒,我也准备没打算留这笔钱,要真的是赚到了,我准备资助一些孤儿寡母,可别胡思乱想,我可没有什么弯弯绕。
三万可真吓到了老方。
老方跳起来,“什么,三万块钱,我滴乖乖,咋还要这么多呢?”
陈杰瞅都没瞅他一眼,“就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干,能干我们就现在走,我过两天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老方靠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思来想去,这三万块钱心疼哪,“这败家婆娘,要不是你没事找事,我能花这么多钱吗?家里都给你败光了。”
“方先生,你到底有没有想好。”陈杰不断催促着,老方看来让我妥协少点是不可能了,一拍大腿,“奶奶个熊,三万就三万,只要你给我把根除了,我就给。”
“那行,陈杰,收拾东西,咱上路,三天之内回来。”
刚开年,我两就找到活干。
九成没跟我去,一是他现在有工作,二十文爱还得他照顾,他现在就是文爱的半个爹。
告辞了文爱九成,我和陈杰收拾好包袱,坐火车去,比较离的不是很远。
到了老方家的镇子,老方直接带我们去鱼塘。
在鱼塘周围打了一掊土,闻了闻,这也没什么异味啊。听老方说,那挑货郎给池塘里扔了一根绣花针,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
来到老方他父亲的坟前,他父亲的坟就在鱼塘跟前。
“方先生,我要在你老父亲的坟上打抔土,你不介意吧。”其实我就是客气客气,那事由不得他。”
老方不太愿意,当地人有些讲究,动先人坟上的土,倒霉三年。
“咋地?”陈杰问。
“嗨,我们这有忌讳,我就是怕这忌讳。”
陈杰哈哈一笑,“你都倒霉成这个样子,还怕忌讳,真是笑死我了。”
老方也没办法,都这球样了,还能倒霉到哪里去,牙一咬,“行了行了,打吧打吧。”陈杰掏出打龙铲,站在人家坟上,朝下打了一米左右,打出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