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太急,我轻声问:“你们做过什么过份的事没有?”
那三个也是发现了这三个牌位,在月下,几人的名字闪着莹光,早骇得面如土色。
听到无的问话,都是一齐摇头。我急了,都这时侯了,妈的,还装呀。我直接说,“你们结过仇家没有,此时等不得了,万一发阴丧,你们都没命。”
刘胖快哭了,说:“真没呀。”
张美也说:“我守活寡至今,对不起的是那死鬼,对得起的也是那死鬼。”赵才也是摇摇头。这下,我知道,反而麻烦大了,难道是南村破土动阴伤及结仇呀。
仔细地听辩着,却是那阴阴之声还是没来,而我等明明是被乌鸦赶了来,这下,是布的什么局呀。
事不等人,不然真坏事了没法。
我急急地问赵才,“你身上带纸没有?”赵才摇着头。一旁的刘胖却是掏出了一个小本,哭着脸说:“这是我记工的,这个行不?”我一下拿了过来,严历地看着三人说:“都听好了,此一道,与我们以往所见不同,一次比一次升级呀,要人命了。”
三人哆嗦着,面色惨白。
我刷地撕下三张纸,递给三人一人一张,然后说:“快快咬破中指,用血画个人样在上面。”
张美和赵才快快接了,毫不犹豫地咬破中指,在纸上画了个人样,张美还特地画了两个小辫。我点点头。而一旁的刘胖还是哭丧着脸说:“李总,我哪会画画呀。”
我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放入他的嘴中低志厉吼,“咬!”刘胖吓得一下咬下,痛得叫了起来,旁的老钱一下捂了他的嘴。
我说:“妈个逼的,就你事多。”
我捉起他的手,在纸上画了两个连着的圈,然后上下接上手和脚,齐活。
我悄悄说:“把这三个纸人丢到圈内,等会黑白无常来时会带纸人走,上面有你们的血,应该能骗过。”
这一着也是我从老书里学的,没事时我喜欢翻些老书,那里面说大鬼小鬼现阳走不脱时,都是画了纸人冒充自己上去交差,自己依然可以在外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