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龙背脊梁一阵发凉,手肘抬起就捅向了他的软肋,懒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继续笑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若纯粹比武功,懒龙恐怕只能无奈的接受失败的结果,但此时又是小范围的斗技巧,并不会怵了他,腰间一发力手又覆盖在了他的手上,对着他的小拇指就是一掰。冷笑道:“你好烦,我对大人什么心思,不用你来管。”
懒虎脸色疼的一抽,挣脱开来就狠狠的拿膝盖顶向他,道:“我当然懒得管你,只是我觉得徐大人真是优秀,要不我也深夜去拜访拜访他?”
见他抬膝的懒龙早就在轨迹上等候了他,同样一膝盖将他架住,咬了咬嘴唇道:“你敢接近他,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
一时动弹不得的懒虎道:“我好怕怕哦,有本事……”还未来得及说一些强硬的话,就见懒龙的双眸很是认真,一根发黑的银针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处。
瞬间印出来的汗渍让懒虎浑身不由一抖,若一枝梅真想要了自己的命,刚才一下绝对躲不过。形势比人强,现在不是强硬的时候,懒虎堆起讨好的笑容,低声道:“懒龙!龙哥!我错了。”
懒龙轻哼一下道:“放老实一点。”
分开的两人就见着不远处的徐扬正以若有所思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两人。这俩对视一眼,瞬间都后退了几步,咳嗽掩饰。
徐扬点着头从两人之间穿过,表情诡异的道:“我懂的,我懂的。你们继续。”
这一场误会算是结下了,懒龙生着闷气,徐扬是徐秀最亲近的人,他如起了其他看法,懒龙这个角色岂不是没有面对徐修道时候了?
任重道远啊。通过窗户看着徐秀自信的侧脸,如是想到。
……
“你觉得你还有出去的可能性吗?”
徐秀坐到他的对面,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吴鸿的面前。
只见他淡定的接过,轻轻的抿了一口。一张老脸笑的优点瘆人,道:“大人觉得呢?”
狠靠在椅背上,徐秀道:“我不会放你出去的。”
吴鸿叹了口气道:“或许吧。”
对于徐秀,吴鸿说心里话也是满看重的,他的行事的风格,办事的劲头都是一些年少官员都有的气质。吴鸿自己年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嫉恶如仇的人。
徐秀双手交叉在桌子上好言好语的道:“事已至此,你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从账簿中统计出的黑银和你家中搜出的赃款,早已经可以把你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或许你不知道,南京吏部尚书王公,是我的乡试主考官王华的同年,还是那位王恕王大人的儿子,他嫉恶如仇,赏罚分明。事已至此,你唯有坦白从宽,将此间因果和盘托出,我也好为你争取一个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