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东升的心境陡然平静下来之际，李东升捕捉到了龙瑶眼睛里的一抹赞许。当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她的眼睛再一次变得古井无波了。如果不是坚信自己的洞察力，他肯定会认为刚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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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东升的心理活动就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心境平静下来之后，他立刻就说：“你凭什么污蔑我？”
“我是不是污蔑你，你自己心里有数。”
随即，没等李东升说话，龙瑶的话锋一转：“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找你？”
“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也没办法让你改口。”李东升说话的时候，脸上全都是不甘。
这神情当然是他装出来的，其目的自是博取同情分。他当然知道基本上不会用用处，可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只要能想到的，都胡乱拿来用。
让他沮丧的是龙瑶压根就没看他，自顾自地就说：“过来之前，我走访了原本的人类修者，中国的年轻修者就数你的能力最强，关键是你掌握茅山的穿墙术，他们中还有人见过你变身之后的样子。”
说到这里，李东升不由得心头发苦，这是根本就赖不掉了，李东升心底的颓丧可想而知。
原本还想着龙瑶没有确切证据，现在看来，他的想法有些过于天真了。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抵赖也没有意义了。不过，让他亲口承认，自然是不可能的。知道是一回事，自己说出来则是另一回事。他的智商没问题，自然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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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的意思，我就是不承认也不行了？”
孙仇仇不鬼敌术由阳冷月远跟敌人和伙伴说话的时候，原则上都是少说话，因为言多必失。当然，也不是说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就可以肆无忌惮，只是后果没有这么严重罢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那个人是你了？”
“你说的事情我不知道，想要证明你说的那人是我，还请你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就是诽谤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