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你可知瑞王府之中的月夫人到底是什么出身?先前我也从未得着和她有关的消息。”
听得薄玉乔问话,黄莺一张秀丽的小脸儿上显出一丝为难之色,而后杏眸四处扫了扫,发觉此处绝无旁人,这才开口说道。
“小姐,这月夫人名为苏醉月。”
苏醉月?
这名儿在薄玉乔听来,总是带着一股子风尘气,难不成这月夫人是出自勾栏之所?
思及此处,薄玉乔一双杏眸登时便瞪得滚圆,低声问了一句。
“这月夫人可是出自风尘?”
黄莺不住颔首,眼眸之中带着一丝不屑,道。
“小姐您有所不知,这月夫人的的确确是出自美人榻,不过还是个清倌,听说以前也是官家小姐,所以身上自是带着一股子矜贵劲儿,日日除了吟诗作对、焚琴煮茶之外,也没有什么旁的癖好。若说模样倒也不差,但却仍是比不上小姐您。这月夫人大抵是太过瞧得上自己了,入了瑞王府如今也有半年光景,居然仍是处子之身,显然是瞧不上王爷,嫌弃王爷不通文墨呢!”
闻言,薄玉乔当真是不由哑然失笑,瑞王哪里是不通文墨,以这人的聪明才智,想必亦是极有本事的,只不过为了避免兄弟反目之事,这才行事乖张,在京中流传出一个暴戾的名声。
薄玉乔此刻不住摇头,陡然又想起了青衣,便开口问道。
“黄莺,咱家二狗子现下可是被青衣带着了?”
二狗子便是先前在街上捡的那只老猫,现下薄玉乔离开了薄府,自然是不能将小宠在留在薄府之中,否则恐怕不消几日便被馋鬼给煮了锅子。
“二狗子自是被青衣给带在身畔,小姐放心罢,便连您的嫁妆,现下也都运到这漪澜院之中了。”
听得黄莺娇软的声音,薄玉乔不由打趣儿着道。
“黄莺,如今我已然嫁入到瑞王府之中,你现下年岁也算不得小了,便与青衣凑成一对可好?”
薄玉乔的言语登时便让黄莺这丫鬟细白的面皮涨的通红,而后呐呐不知该如何开,过了一会子,黄莺便径直出了主卧之中。
之后薄玉乔又用了一些小点,待到天将将擦黑之时,瑞王果然来到了漪澜院之中。
“奴婢给殿下请安!”
即便是隔着雕花木门,薄玉乔也能听清外头的声音,登时便兀自行至门前,只听吱嘎一声,楚峥便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