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儿石翊特意派人进宫叫晓月去石府就是为了商量此事,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觉得应该和义父义母商量下,因为石翊父母双亡,晓月也是个孤儿,如今能给她们主事的也就北山两老了。
晓月觉得有理,但心里更偏向于和水佳玲说,所以这不一回来就让人把水佳玲叫到了自己殿里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方才罢休。
水佳玲闻言心里止不住的难受,七年来她欠晓月太多太多,北山定亦欠石翊太多太多,可能这一生她们是还不了了,而唯一能帮上点忙的婚事竟然也要她们提及才想起来,心里愧疚更甚。
“姐这是好事,等会跟爹娘说,她们一定很高兴”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这是水佳玲没说却已经记在心里的大事,但愿她们喜欢。
“谢谢你小姐”明明水佳玲多次让她叫她名字,因为两人结拜后就应该以年龄定长幼,晓月长她两岁自当是姐姐,可只要每次晓月一激动还是会叫她小姐,让水佳玲无可奈何。
其实晓月是真的很激动,因为自记事起她就是服侍水佳玲的,水佳玲在她心里那就是根深蒂固的主子,虽然两人现在已经以姐妹相称,但这些都是水佳玲给予的。
如果没有水佳玲那她晓月也没有现在的一切,虚名她虽然不在乎,但她在乎石翊,石翊现在已经是大司马,待大王论功封赏后只会更加显赫,若她依然只是一个奴籍侍女。
石翊可能不在乎这些,但满朝的文武百官会在乎,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也会在乎,更会因为她低微的身份而连带着贬低石翊,这是她不想看到也不愿看到的。
因为水佳玲撤销了她的奴籍,还和她义结金兰这一切就变了,而这些都是水佳玲给予的,她从来没有忘过,所以她是打心底感谢水佳玲,感谢水佳玲给予的一切。
完全没有埋怨她和石翊因为战事不得不分开这么多年,这让水佳玲更加愧疚,虽然她和北山定也分开了近五年,但好歹她和北山定已经完婚还有了宝宝,可晓月却什么都没有。
这让水佳玲觉得更愧疚,不过看到现在的晓月对婚礼充满期待的样子,或许她可以为她做一点事,为她们的婚礼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就在两人一个对婚礼充满期待一个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小东子进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没想到一场雪就让太妃生了病,两人急忙赶往宁静宫。
水佳玲和晓月赶到宁静宫时北山定已经到了一会,正在听陈红陈述病情,看到两人来便让两人一起听,太妃得的风寒有些棘手,按陈红的意思是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也不会再加重。
北山定这才放了心让陈红开药给管事,自己则进了内殿,水佳玲和晓月也紧随其后,待三人看到南宫灵躺在床上虽然有些病态,但精神却很好之后,脸色总算松和不少。
“都是自家人免了”看到北山定三人要行礼南宫灵连忙出言制止,“真的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没想到一场雪就得了风寒,还劳你们特意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