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来此地,目的并不单单在我,而是在那风、明两位前辈的行踪之上,”那荆无涯听了那黑衣人的话,居然哈哈大笑,很是得意,于是便又随口反问道,“我此时若说出他二人的下落,岂不是更是自寻死路?”
“哼哼,你说不说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一死,便就有了替罪羔羊,置于他二人,早晚也得现身,到时候我照样取他们的性命。”那黑衣人冷冷的话语之中不免已经开始现了杀机,那漆黑的双眼之中突然泛起寒光,似乎想立即吞没眼前阻碍他计划的一切东西。
“你这如意算盘也打得太好了,自己明明已经是漏洞百出,还在这里沾沾自喜,我说,你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吗,尹水寒姑娘?”那荆无涯听了那黑衣人的话语,不由得暗自好笑起来,随后便不屑而道。
那黑衣人一听到荆无涯口中说出的最后几个字,顿时全身不由得抖动了一下,很明显,这是吃惊的表现,显然,荆无涯不经意之间已经把她的身份给拆穿了。当然,此时她自然不再去理会荆无涯是如何拆穿的,因为对于她来说,眼前这个人已经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如果不除去,将会后患无穷。于是,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手腕稍稍一抖动,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便随着她的指刃而出,直朝那荆无涯的要害袭去。
这一招,毒蛇吐芯,至毒无比,再加上她也是突然袭击,更是让那被袭者回天乏术,眼看着那荆无涯即将就此命丧黄泉,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几根鹤羽金丝将那尹水寒的手腕生生的缠的动弹不得,而那金丝一端的落日凌云镖随后便四处死死地定在了那石墙之上。
“果然是你。”随着这带着些许惋惜的声音而出,那漆黑的石墙的一角又闪现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剑眉星目,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俊朗的气息,手持一把泛着文道气息的扇子,那扇子的一端的几把带着鹤羽金丝的落日凌云镖已深深地缠在了那尹水寒的手臂之上,这个人便是墨家大弟子天乾。
见那天乾从那石牢一角闪现而出,荆无涯故意装作十分受惊的样子,对着那天乾喋喋不休道:“我说大师兄,虽然也劳累您陪我一起在这牢狱之中守了这么许久,不过你也真够沉得住气的,你要再晚那么一下出手的话,我荆无涯今天可真的就只能长眠这冷冰冰的石牢之内了。”
可那天乾却丝毫没有理会那荆无涯的埋怨之声,只是缓缓走向那尹水寒,随手一拂,便将她的面罩摘了去,望着这面目清秀的尹水寒,他的眼中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只嘴唇动了动,吐了几个字:“为什么?”
那尹水寒却也不正视天乾,只把头侧向了一边,仿佛是在强烈地掩饰着心中的些许愧疚,而后便冷冰冰道:“受命在身,不得不为。”
虽然那尹水寒的回答如此的无情,但是他分明能听得出当中的一丝无奈,于是便又继续追问道:“受何人之命而为?”
“这个你不用知道,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你多加小心便是。”那尹水寒却是不再作答,只是依旧冷冷而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毒妇定是和那公输仇是一伙的,你们两个一近一远,遥相呼应,把这戏演的可真像啊,可怜我荆无涯却差点做了你们的替罪羔羊,真是好险好险呐。”那荆无涯此时却从一旁插话而来,故作受惊之状。
“想不到你平时吊儿郎当,看问题却看的十分细致,”尹水寒瞥了瞥那好似得意的荆无涯,随口又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看破我的身份的?”
“这个其实很简单,有的时候人越想把谎话编圆,却越会露出破绽,”那荆无涯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尹水寒的跟前,不想突然便朝她腰间伸出手去。
“大胆色徒,你想干什么!”那尹水寒见他动作如此不轨,便不由得大声喝道。
“哇,毒妇人,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就凭你这份姿色,我荆无涯还不放在眼里呢。”荆无涯说着,便从她腰间取出一块玉佩来,而那玉佩,正是当日尹水寒为证明身份所出示之物。
荆无涯把那玉佩夹在了指尖,仔细凝视了许久,随后又缓缓说道:“当日我便没有看错,这玉佩果然是尹水寒姑娘本人的贴身之物。”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怀疑我的身份?”那尹水寒不解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