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承的右手骨折的缘故,所以,脱衣服的时候,动作比平日要慢上许多。
只是,当裤子毫无预兆的被一双手给揪住的情况下,他自然的垂下了眼瞧着一脸醉态的女人:“我房间。”
顾盼生醉眼朦胧的仰望着男人。
眼睛眨了又眨,咯咯的突然笑,随即出声:“傅越承,你骗人!”
没有开口,他没有继续手中的动作,而是一直盯着她看。
顾盼生的脸因为酒气醺红,她眯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脸上挂着笑意,有些犯傻,有些痴:“胡说,这明明是我房间……”
说完后,她的脸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不对……这房间不是,也不对,这房间明明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顾盼生不断的呢喃着,整个胃翻腾着,她觉得肚子不舒服,甚至除了肚子不舒服,她还感觉头很疼。
“梦到了什么?”傅越承的面容沉敛,他突然弯下膝盖,蹲在了她的面前,与她相平视。
顾盼生歪着头瞧他,距离有些近,她感觉到男人的鼻息的温度喷到了她的脸上。
她就那么看着他好一会,乖乖的回答起他的问题:
“嘿嘿,梦到了……一个男人!”
她的手指在空中转动,最终落到了傅越承的脸上。
然后不动,一眨不眨的瞧着他,没有征兆,眼泪就来了,突然哭的很凶,跟个泪人似得。
“我看着他转身走了……”
傅越承的面容寡淡:“他走了,你就哭?”
“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好难过,看着他走了,就好难过,心口痛……”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用力的拍了拍,眼角的泪趟的更凶了。